“去年冬天犯过一次喘,现在好多了,每天早上还能去公园打套太极。”彭澈顿了顿,“就是偶尔会念叨你,想吃你做的饭,说你小时候最爱抢他的棋盘,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彭渊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公孙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彭渊侧头看他,眼底的涩意淡了些,扯出个笑:“等回去了,我陪爷爷下盘棋,让他赢个痛快。”
“你能赢他再说。”彭澈挑眉,“爷爷的棋艺,你小时候就没赢过。不过他老人家也会调节自己,说没两年就能去找你了,也不难过。”
“额......这......”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彭澈问些大周的风土人情,彭渊和公孙璟轮流答着。
从市集上的杂耍到宫廷里的规矩,从百姓穿的粗布衣裳到帝师府的雕梁画栋,那些陌生的细节一点点拼凑出一个鲜活的世界。
“啊,我忘了,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归期不定,说不准哪天就回去了。”
“你还回去?!”彭澈不理解!不能接受!不是已经回来了么?怎么还要回去?
“对啊,回来一趟用的功德值已经见底,下次回来估计也要一两年后吧。”
他不是生活在社会主义的现代吗?阿渊说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他一时还不太能接受,彭澈揉着眉心,决定好好消化一下。
“你......你和公孙先休息吧,我今晚就在隔壁,剩下的,明天再说。”彭澈起身,又看了看彭渊身边那矜贵清冷的公孙璟,想了想,“告辞。”
公孙璟淡然回礼。
彭渊把他哥送到门外,“我就不送你过去了,反正自家酒店,你也不能迷路。”
......
现在他是真的相信这家伙就是自己弟弟了。
彭总忍不住爆了粗口:“G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