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棍子打向了张东来,张东来往侧面一跳傻柱打空了。张东来朝着傻柱右面的 胯骨猛的踹一脚傻柱,直接就飞了出去。张东来直接跳了起来,然后使劲的跺在了傻柱的胯骨上。
“啊········”傻柱变成了V字型,张东来就像一个柱子树立在V子的中间,“啊·········”
傻柱在地上躺着不停的挣扎,易中海这个时候着急的从东厢房跑出来:“住手,快住手,张东来,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你喊个几把毛啊?爷爷我在这里站着呢,没有动手,你喊什么东西啊?”张东来一脸无所的喊道,“易中海,你他妈的下次看清楚在喊行不行?”
“你······”易中海顾不得跟张东来斗嘴,连忙蹲下看傻柱,“柱子,柱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一大爷,快····快····送我去医院。”傻柱现在感到疼痛难忍。
“东旭,东旭快······”易中海一喊,贾东旭嗖的一下从西厢房里窜了出来。
院里,梅毛冰严肃的看着傻柱的盆骨:“这是怎么弄得?你被炮弹炸了?你这有四处骨折。”
“你们先等着吧,我马上召集专家进行会诊,如果治不好恐怕这个人以后站不起来。”
“什么?”易中海惊讶的喊道,“这个张东来,太歹毒了,太歹毒了。”
半夜,好几个外科专家被紧急的召回四合院,他们看着傻柱的情况都皱紧了眉头。
经过三个小时的手术,傻柱终于被推回来病房,结果病房里一个守候的人都没有,傻柱就像一个尸体一样随意的扔在病房的,连病房的门都没有关,冷风嗖嗖的。
清晨,刚刚起床的张东来,准备去上班,易中海着急的拦住了:“张东来,把柱子打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想负责就走了?”
“你马上去请假,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在柱子面前,还要负责柱子的医药费和伙食费。”
“嗷········”易中海双腿夹紧的站在四合院门口,张东来帅气的收腿转身绕过易中海潇洒的走了,“大早晨的真晦气,脏东西。”
“张东来!!!!!!”易中海在四合院的门口歇斯底里的咆哮,小易中海被张东来踢的生疼。
易中海扶着四合院的墙缓了很久一会,不能了之后才进了院子里直奔后院的聋老太太房间:“老太太,昨天晚上的时候张东来把柱子打伤乐乐,柱子他·····柱子他住院了,盆骨骨折。”
“什么?这个中东来,真是个混蛋。”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中海,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刺激傻柱,让他去打张东来的?”
“是,我只是气不过张东来昨天晚上那样气您。”易中海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着,“老太太,主要怨张东来太霸道了,昨天晚上柱子打他也没有打到他。”
“昨天晚上张东来在我面前已经说了,他不仅能打过傻柱,还能废了傻柱,你真以为他说的是假话?”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去问问张所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给他说清楚,尤其是谁先动的手。”
“老太太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易中海刚转身走,然后又转身回来说道,“老太太,谁去照顾柱子啊?我们家金花还得照顾您呢。”
“你给何雨水去信,让他请假回来照顾傻柱。”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张东来,真是有手段?”
轧钢厂保卫科,张东来拿起电话:“接山东泰安徂徕山·······”
“东往,我是东来,三个月前我妈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在当兵后来咱爷爷也没了,回来之后·······”
张东来向张东往说了家里的事情,尤其是聋老太太成了自己的奶奶,于丽成了自己的媳妇的事情。
“东来,既然那个聋老太太成了咱爷爷的继室我打算把他送到咱们那个山沟沟里去,到时候往山上一扔,你找人每天送点饭只要饿不死就行。”
“即使死了,是老死的,好,过了年我就送过去。”
张东来放下手里的电话笑着说道:“还有两三个月,聋老太太,你最后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东来兄弟,我们审问了阎解成和于丽,现在他们两个都招了。”王科长一脸严肃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街道违规操作的事情可是要盖不住了。”
“上报公安局吧,我可是当事人。”张东来笑着说道,“科长,我从外面弄来一头猪,三百多斤,咱们晚上杀了分肉?”
“晚上?白天不行吗?”王科长惊讶的问道,张东来嫌弃的说道,“当然不行 啊,现在什么年景啊 ,让后勤的知道怎么办?让厂里党委知道又怎么办?”
“这可是我从乡下化缘化来的。”
“听你的,不过猪血你给我留着,我喜欢吃那个东西。”王科长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把阎解成和于丽的事情上报公安局,你单独整理一份材料上报。”
“事实一定要写清楚,尤其是于丽怎么成了你媳妇的事情,还有结婚证带了吗?拍个照片当证据。”
“科长放心我马上就处理好。”
两个小时后,张东来整理好了资料,上报市局,阎解成和于丽也被送到了市局。
派出所,易中海找到了张所长:“张所长,昨天晚上·······”
当易中海实事求是的说完之后说道:“老易,说实话,我前脚抓了这个张东来,后脚就得放了他,为什么呢?因为傻柱先动的手,人家是自卫。”
“不管狠不狠的,人家没有在傻柱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继续对傻柱进行殴打这就是自卫。”
“哪怕傻柱失去行动能力他接着打,也没有违法法律知道吗?”
易中海一脸委屈的说道:“也就是说傻柱这顿是白挨是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张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替我给老太太捎个话,我有空的时候去看他。”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走回了四合院,阎埠贵堵住了:“老易我们家解成和于丽的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