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才想起来,阎解成和于丽的事情,因为傻柱的事情他忘了阎家的事情。
“老阎不要着急,我先跟老太太商量一下。”易中海宽慰的说道,“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暂时不要着急,着急是没有用的。”
“老易啊,你快去吧,我怕迟则生变。”阎埠贵着急的说道。
易中海着急的轧钢厂走去边走边嘟囔:“这个老阎,自行车怎么不借我一下,我还要腿着去吗?”
轧钢厂保卫科,易中海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问道:“那个你们昨天晚上抓来的阎解成和于丽怎么处理的?”
“啊?阎解成于丽?”相熟的人进了办公室,一会出来说道,“易师傅,那个阎解成和于丽他们搞破鞋,一口咬死是夫妻两个,现在已经上报市局了。”
“市局的人怀疑有人暗箱操作,毕竟张东来同志跟于丽有结婚证,这个结婚证还是在张东来在部队的时候街道民政部门自己签发的。”
“这个事情很简单,是因为张东来的母亲啊他们定下的······”易中海着急的说道,
“易师傅,您也不用跟我解释,毕竟这件事市局接手了。”保卫科的人说完这么一句话,就把易中海扔在了原地。
易中海就像一条老狗一样从轧钢厂跑回了四合院,一头撞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中海,你还有什么事情啊?”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怎么?傻柱又站起来了?”
“不是,是阎解成和于丽,他们两个被送公安局了。”易中海着急的说道,“听说张东来还上交了证据。”
“哎呦,忘了阎解成和于丽了。”聋老太太想了一会说道,“中海,走扶着去找王主任问问情况,看看有什么解法。”
胡同里,一群人压着于丽阎解成在游街,几个大妈抓着二人:“来给我演示一下,给我演示一下怎么搞破鞋的?”
“啪啪啪啪······”几个妇女大妈不停的抽着抽着二人的大嘴巴,其中一个大妈指着于丽说道,“你这个破鞋,你知不知道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居然给我们妇女丢脸。”
“于丽·······”于丽他妈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被压着游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于丽他妈堵在了游行的人面前。
“这是我们闺女和女婿,他们怎么成了搞破鞋的?”于母不解的问道,“于丽解成这是为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于丽委屈的说道,“妈,我这才知道当时领证的时候,阎家人找人做了假,结婚证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就是为了能吃人家绝户。”
“妈,我现在才知道啊。”于丽委屈的说道。
“阎解成,你给我解释一下········”于母在一旁咆哮的问道。
“啪······”一个闪光,路过的记者正好拍下了照片,“那个男同志,你解释一下啊,不能做了不敢当吧,是不是男人?”
游街的大妈一看有隐情,从旁边捡起一块冰疙瘩一下子砸在了阎解成的头上:“王八蛋,你快点给我解释,解释清楚,不然我弄死你。”
阎解成头上被打了一下疼的钻心的疼痛:“我说,我说。”阎解成就把自己媳妇怎么变成了邻居家媳妇的事情说了一遍,一旁人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一旁的记者在笔记本上不停的写,不停的写,尤其是精彩的时候,还在心里骂:死手,快写啊,快写。
街道办,王主任一看聋老太太来了,那个热情啊:“老太太,您来了,有什么事情你让易中海捎个话就是了,怎么还亲自来了?”
“小王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聋老太太有些略微尴尬的说道,“昨天晚上,那个张东来领着轧钢厂的保卫科的人把阎解成和于丽抓走了,张东来说他们搞破鞋?你看看这个事情让轧钢厂的人低调处理了就行了。”
“什么?搞破鞋抓走了?”王主任惊讶的站起来,“对了,结婚证上是张东来和于丽是夫妻是吧。”
“这个事情不好办啊?”
“小王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要把这件事情上报市局,咱们得赶紧解决啊。”聋老太太着急的说道。
“我给轧钢厂的王科长打个电话问一下,您先回去,我办好了让人知会您一声。”王主任笑着说道,“市局是归市里管,我让我男人打电话说一声。”
“那就麻烦您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
聋老太太走了,王主任心里感到一阵无名的劳累感。
傍晚,四合院门口,张东来正在搬家,搬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隔壁,他要吃聋老太太的绝户,还要准备去申请解除聋老太太的五保户的名头,以后是死是活都这样了。
阎解成和于丽晚上就回到了院子里,张东来看见了心里郁闷:“我草,这都能出来,真有人啊,看来爹先解决聋老太太哈。”
刘光奇进了前院东厢房,准备睡觉,他刚刚工作,整天累的不行, 不行的。
张东来看着几家人理所应当的住着自己的房子,秦淮茹还顶替了母亲的工作,原本是妇联的岗位被调成了钳工的工作。
突然张东来想起了一件事情,南城有一个神秘暗门子,是专门为有钱的贵妇人专门提供消遣的地方。刘光奇长的模样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是还是一个年轻的少年,眼看着要结婚了,正合适。
深夜,张东来展开了山河社稷图,晚上带着妖兽悄悄的把刘光奇扔进麻袋里扛着就走了。
南城一个什么的暗门子,一个妈妈桑般的大婶看着刘光奇的模样和眼前的人:“这就是你要卖的人?多少钱?”
“你好,我叫刘海忠,这是我儿子,在家里······算了家里的事情不说了,您看他值多少钱?”刘海忠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
“身材还行,就是不知道持久力怎么样,按照一天二十块钱的进项,一千二。”妈妈桑一脸认真的说道,刘海忠点点头说道,“给钱·······”
刘光奇就这样被卖了,卖他的人是一个假的刘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