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事件前后紧接着发生,在安排当地驻守军队之后,要塞开始派出专门的技术人员赶往各地。
老总统被克维尔关闭了对外联系,这边的人员也由他去调动。
一时间整个星际变得人人自危,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场病毒席卷。
只是这一次的病毒入侵的是每个人赖以生存的智能系统。
克维尔让微生喜林跟着江荩派出去的技术人员一起处理被控制的人工智能。
被影响的范围太大,他们暂时只能在阿尔法星系内部进行第一批改造救援。
安排完这一切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四点,智能系统被入侵的弊端也显露了出来。
往日在赤翼星井然有序的场景变得混乱,四处都是发狂的机器人。
按照严格时间标准进行的城市系统也沉默了下去,绝大部分人都选择待在家里开启防御静观时机。
克维尔回到总统府,一进门就察觉到四周异样的氛围。
原先他带的那所小楼,现在已经大变样,到处都是爆炸的痕迹。
守在小楼的人也消失了大半,只有几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他快步上前检查了一番,人没死,但受了重伤,长时间不接受治疗就会失血过多死亡。
维纳斯在旁边帮着他把所有人全部扶到小楼里面。
克维尔给他们吃了药,发现没有看见一直守在门里的阿马洛克,诺亚也消失不见。
他等了一会儿,便有一个受伤较轻的人醒了过来。
克维尔走到她面前半蹲下问“伊索尔德,这里发生了什么?”
伊索尔德看清楚克维尔的脸,连忙撑着想要起来,但浑身的疼痛让她一时难以起身。
“小少爷,刚才出现了很多身手相当好的人,他们二话不说的向这里的攻击,似乎想要取走什么东西。”
“艾德里安为了救我们和那些人扑倒在一起,没想到那些人会爆炸,巨大的爆炸气浪把我们全部冲晕。”
“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伊索尔德说着沉默下去,她咬了咬牙站起来看向外面“但是那些人肯定没死完。”
“我要找到他们,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死。”
克维尔又拿了一些药和包扎的材料给她“我会去找他们,你的身体已经无法负荷高强度的活动。”
“现在留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人。”
伊索尔德看着药瓶捏紧了手,最后还是接过走向其他人。
爆炸的余波影响很大,就算吃了止血的药,这些伤口不处理也会恶化。
克维尔检查了一下小楼周边的防御系统,虽然被破坏了,但修一修还能继续用。
他放下一个自己做的修理机器人便带着维纳斯出去。
看来进入这里面的也是克隆人,他们来这里的想要的东西很明显,是老总统给克维尔的部分权限。
江烨能操纵这么多的智能系统,但摸不到最高的各类权限。
他进不去要塞,自然会把目的打到老总统这里。
只要拿到了这些权限,那么日后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格外方便。
克维尔走到老总统住处不远处,看见了打开防御系统守在后面的阿马洛克和其余几个人。
他们面前是拿着各类热武器试图攻破防御的克隆人和机器人。
克维尔握紧了拿出的激光刀,他看了眼维纳斯,两人分开从外围杀进这里面。
原本还在专心致志攻击的人们忽然意识到不对,一转头在朦胧的夜色下能看见的只有激光而成的刀刃。
闪出来的光亮没有温度,也不给反应的时间。
原本集中的火力改变了方向冲着克维尔和维纳斯而去。
两人配合的相当融洽,极快的速度让热武器的射击范围追不上移动的前进。
处在指挥位置的克隆人见状连忙把所有的火力全部挪过来,还没有等那些火力打在克维尔面前。
那没有温度的激光刀就划过了他的脖子。
来不及思考的脑子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一起掉在地上。
克维尔关闭刀柄上的按钮收好武器往里走。
阿马洛克看见克维尔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猛地放松下来。
他拿着武器抵在地上撑着身体站立。
克维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我来了,你们拿出药好好休息一下。”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阿马洛克吃了药深呼吸后回答“在你离开的十几分钟后,原本安静的总统府邸忽然发出警报的声音。”
“这里一切对外的信息全部被掐断,我们意识到不对,分了两批人,一批守在小楼,一批和我一起守在总统大人住处。”
“我怀疑这些人是来杀总统大人的。”
来的这么早,比克维尔预想的时间还要早,看来是真的被逼得迫不及待了。
“我知道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阿马洛克想了想,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那位秘书去了那里,我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她不应该离开这里。”
克维尔看向他指的位置,是整个总统府的控制中枢。
他向维纳斯挥挥手“你去控制中枢那里一趟,尽量把人活着带出来。”
维纳斯点点头离开。
克维尔打开了防御系统,往里面走,阿马洛克忽然拉住了克维尔。
“我和你一起进去。”
他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是在赶过来的时候,立马打开了防御。
但是下意识的他觉里面不是好东西。
克维尔笑了笑让他放心“不用,我一个人进去,先在外面好好养伤,有力气了就把小楼里伤员带走。”
阿马洛克不想让他一个人进去,但也相信克维尔的话。
只能收回手说了句注意安全。
克维尔走到房子里面,这里面依旧和平常一样,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侵扰。
外面的智能系统已经被彻底破坏 ,这里面还能运转自如。
果然内外是两套系统,老总统真是相当惜命。
他看着不远处的脑子,真是没几个小时又见面了。
只是这一次,无论好话还是坏话,他都没有听见。
听见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还敢一个人进来,看来你是准备一个人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