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将李泱泱打着他的幌子偷跑出宫与杜贺相会的事一股脑儿地全告诉了苏翎。
苏翎一口酒全都喷了出来:“你说什么?秦庆,你是疯了么,这种掉脑袋的忙你也帮?”
秦庆盯着宴会中央的新科进士们,恍惚间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与慕容,缓缓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说罢,猛地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苏翎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夺下他手中的酒盏:“往事已矣。今日可是樱桃宴,国子监的主场,世家、新贵均在,特来参加盛典的南诏国王妃昨日到了京师,听闻也会到场,秦太傅可万万不能失态啊。”
秦庆很苦地笑了笑:“苏兄放心,我有数。”
顿了顿,苏翎又问道:“所以,清欢娘子与杜郎君是因这事毁了婚约?”
秦庆没有回答苏翎,而是突然问道:“你对那叶清欢了解多少?”
“啊?”苏翎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与倾城、子维是朋友,自然与清欢娘子也有接触,只是没有深交罢了。”
秦庆眼神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不怪你,可能连倾城娘子与郭郎君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那日……”
秦庆娓娓道来。
一柱香后,苏翎震惊地放下碗筷:“你是说杜郎君入狱那晚,清欢娘子去了县狱却不是去救他的?而是去逼他签了解除婚约的文书?”
秦庆默默点了点头:“没错,且那盗窃案本牵涉不到杜贺,硬将他卷入其中就是为了与他解约。”
“这还不止。杜贺签了文书后,他们也没想放人。”
苏翎嘴唇发抖:“可倾城与子维说,他们那日就是在周府的轿撵走了之后等到了杜贺啊?”
秦庆眯起眼睛:“此话差矣。在周府的轿撵走了之后,有一辆神秘马车也到了县狱,是这马车到了之后,杜贺才被放出来的。”
苏翎吞了吞口水:“那辆马车是……”
秦庆吃了一口菜,又看向了八角亭。
苏翎吃惊地长大了嘴巴:“七…七公主?”
秦庆闻言立刻塞了颗樱桃在苏翎嘴里:“快吃吧。”
八角亭中,李泱泱一看到杜贺就钻进了祁嬷嬷怀里:“嬷嬷~~”
祁嬷嬷顺着李泱泱的目光看过去,不禁皱起了眉头:“公主说得可是花蝴蝶一般的那位?”
李泱泱点头如捣蒜:“是啊!不过他平日里不这样……”
祁嬷嬷疑惑:“平日?”
李泱泱自觉说错了话,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些书生平日苦读,定不会将心思放在穿戴上。”
祁嬷嬷半信半疑,立刻叫了人来:“去打探下身份,速速回禀。”
侍从:“是。”
正在这时,皇上皇后与南诏国王妃一起到场,群臣起身迎贺,樱桃宴正式开始。
几杯酒下肚后,周贵妃突然起身道:“皇上,几日后臣妾操办的万邦盛典就要开始了。万朝来贺,彰显着我大唐的风华锦簇,南诏国此行带了好几支商队,阵容浩荡,是对此次盛典最大的支持。今日王妃也在场,臣妾想代京师子民敬王妃一杯。”
南诏王妃用红纱半蒙着脸,起身回敬:“南诏与大唐是友邻,周贵妃客气了。”
季皇后气得翻了个大白眼:“一个妃子,还代上京师子民了……”
“娘娘,您低声些~”一旁的老奴提醒道。
一杯敬完,周贵妃还没有坐下的意思,继续道:“陛下、娘娘,王妃此次来带了给南诏少主求娶大唐公主的旨意,臣妾斗胆提议……”
“大胆!两国和亲是国事,岂有你插嘴的份儿!”季皇后呵斥道。
此次南诏国主的确提出了为其嫡长子求娶大唐公主的要求,这事也一直是这段时间皇上的烦心事。一是适婚的公主只有两位,一位是季皇后的嫡长公主李曦,另一位便是周贵妃唯一的女儿李泱泱了。
李泱泱是皇上的心头肉,皇上舍不得她远嫁,季皇后也看不上南诏这小国,是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和亲的牺牲品的,也因此一直拖着这事没有回复。
季皇后怕周贵妃开口对自己女儿不利,才有了这么大反应。
周贵妃一脸委屈地看向皇上:“陛下~”
皇上顶不住这眼神,回头安慰皇后:“她说的也不作数,咱们听听无妨……”而后他又看向周贵妃,警告她,“想好了再说,可毋要惹皇后不悦。”
“是。”周贵妃的声音酥酥软软,一双眼瞳楚楚可怜,“姐姐不要误会,臣妾只是想为陛下与您分忧。臣妾知道自己身份不够格,可这国主与王妃此次实在展现了莫大的诚意,臣妾甚是感动,若能与这样的邻国结为亲家真是莫大的荣幸。”
“因此。”周贵妃突然福礼道,“臣妾斗胆提议将自己的女儿嫁与少主为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陡然安静了下去。
八角亭中,李泱泱惊得差点冲了出去:“母妃在说什么疯话啊?!我才不去什么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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