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胤禛还是跟着太子的,这个我是知道的,别跟我较真,宫斗我都写的马马虎虎,更别提这政治斗争了。}
“堂堂十阿哥,怎得就这般赖皮?再腻在我身上可要揪你耳朵了。”
这厮,四天了,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便也罢了,那眼神也是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
“不要嘛,格根塔娜嫌弃我?”
柔嫩的指腹揉搓着胤?的眼尾,揉到泛红才罢休,这小子现在最会的就是撒娇卖乖。
每次见面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不觉得热?”
这么大一只紧紧的粘着自己,她后背起了一层黏腻的汗。
近来沐浴次数都变多了,时长也增加不少。
“不啊,我的福晋肌肤凉润细腻,爱不释手。”
“罢了,是我问错人了,我应该直接踹开你。”
到底是自己对这个大狗狗太温柔了点,一脚从榻上踹下去不就好了。
“主子,主子爷,冰凉爽口的绿豆糕,桃花酥,红豆桂花羹。”
许是这时候的糖难得,大部分人都喜甜食,胤?更是来者不拒,但凡是好吃的,都爱吃。
“让朝雨随着我回府?前院的事儿日后让朝雨帮我安排。”
“可。”
“那个,浩轩也跟着我走?”
“可。”
“我还想要个庄子,福晋~”
“我安排人去帮你处理,是你自己规划还是我的人规划?”
“福晋,你怎么这么好?”
自己要什么福晋就给什么,他的福晋最是疼爱他了,其他的不过都是浮云罢了,不不不,不过都是点点尘埃罢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矫情的紧,不出意外又要开始闹人了,今夜胤禛就要回府了。
这厮这几天很是丧心病狂,教着弘晨喊自己阿玛。
弘晨是真的婴儿,可不是披着婴孩外皮,内藏成人灵魂的。不过是比旁的孩子聪慧健壮许多。
“在男人的范围内,福晋只能对我这般好,若是有谁敢上了我的待遇,爷定然是要哭给你看的,可晓得?”
“你不如直接说让我莫要对胤禛有什么好脸色。”
“这样说出口会显得我很善妒。”
“怎么?夫君不善妒?”
最后一勺红豆粥下肚,胤?眯着眼摸着肚子,在柔则揶揄的眼神中扑进怀中,捏着衣袖的一角装模作样的擦泪。
“你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你别把我扔在犄角旮旯里忘记,受点委屈也是无妨。”
“总归是要逢场作戏的,你莫要吃心,我又不喜爱他。”
“那倒也是,老四年岁比我大,总是冷着一张脸,又没有我生的好看,更重要的是,你是我的格根塔娜。”
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可不能拿感情开玩笑,喜欢胤禛,那绝对是脑壳子有包,那货的投资价值是最低的。
“你想要的明日都给你安排妥当,你乖一些莫要闹腾。”
几日没去上朝了,老康那老登可能卯足了劲儿准备收拾老十。
这老康养儿子跟养蛊没什么区别。
“福晋,那什么,府里的事儿我会安置好的,那是那个胤?的事儿,跟我可没关系哦,福晋,你下次能不能直接换我的身体啊。”
叭叭完这句话,胤?捂住自己嘴巴,是他脑子有疾,自己死了以后身躯都进墓里了,去哪儿还有自己的身体。
自家的格根塔娜不还是换了个身子。
“福晋~你方才没听到,对不?”
“好,没听到。”
胤?脱下自己的外袍,重新窝进柔则的怀里,圈着人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又一下的亲着柔则。
“再等半个时辰我就回去。明天叫老九琢磨琢磨,是不是还有其他公务能安排他出去。”
“你莫要叫胤禛察觉到异常。”
以前巡察这样的公务,争的脑仁都要打出来,现在拱手送给胤禛,一次两次的,次数久了不可能察觉不到异常。
“怎么可能。”
不高兴的嘟着嘴,胤?眼巴眼望的瞅着柔则,脸上那表情只有四个字——快来哄我!!!
他不是真的傻,自小额娘告诫他,他身份特殊,傻一点总比聪明好。再者,做皇帝有什么好的,他对皇帝不感兴趣,帮老八也只是觉得老八比老四要好。
最重要,他们跟老四不合拍!!!
“对了,老九告诉我,他准备开一间青楼,那地方敛财更方便探听消息。”
“手上银钱不趁手?”
“很多银钱还没回本,福晋~”
“庄子上有两箱银子,你带着浩轩去取,权当给你的私房。”
银票她不多,银子多的是。
正经做生意来钱不快,去当海盗来钱快的很,那些个货更是无本的买卖。
“好。”
伸手问自家福晋要银钱,胤?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多个世界都习惯了,福晋的是福晋的,自己的也是福晋的。
问福晋要的,才是自己的。
“半个时辰到了,我让沉烟送你出去,你若是想来,日后叫朝雨他们送你来,可不准再自己偷偷翻墙。”
这时候的胤禛还没被降智,不是吃素的。
“嗯呐嗯呐,我知道了。”
已经磨叽了半个时辰,胤?也不再真的缠磨着柔则,抱着人回到房间内,又抱着醒来吃手手的弘晨嘟囔两句。
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宿主,这是可奶可狼啊。】
【嗯哼,还是我养的好。】
准确说,身为格根塔娜时候,她将胤?养的好。
【胤禛到哪儿了?】
什么破规矩,回来还要携着府里的人迎接,排场真真是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