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守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规矩,蹲在不远处的烤架边,像是龙卷风一样的炫肉。
每次看到这里,柔则总是忍不住笑出声,卧龙凤雏她身边真的不缺。
分明一个是装傻充愣,一个杀人不眨眼,偏生到了自己跟前,都是个有些调皮的小可爱。
“主子,奴才只是能吃了点,但奴才对主子那是忠心耿耿,可以舍命护着主子的,如此忠心护主,吃点东西也是无妨的叭?
主子,这年头忠心最是难得。”
“啊对对对,保成,今个又得见识了否?这女子胡搅蛮缠,是不分什么身份,什么年岁的。”
“阿玛,以儿子的身份来说,又有谁敢在儿子跟前胡搅蛮缠?这个不听话换下一个就是。要知道这女子的蹬鼻子上脸都是放纵出来的。”
自家额娘除外,额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子。
恃宠生娇,不管是在皇家,还是什么样的人家都是大忌。
“我儿说的对,晚上阿玛给你烤鱼吃如何?再给保成烤些虾干出来用做零食。”
这庄子上烤的虾干,自家保成不大爱吃,弘晨那个不怎么挑嘴的都不大爱吃,柔则琢磨着不是技术问题,极有可能是因着虾本身的问题。
她用的虾是又替换过一波的。
“阿玛,儿子还想吃松子糖,龙须糖,还有奶糖,辛苦阿玛为儿子操持,儿子陪着阿玛一起做这些。”
吃不是唯一目的,还能多陪着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