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爹走了,付英回家一边抹泪一边换洗被褥,老人的尿骚味还真呛人,付英顶着刺鼻的气味洗涮。
她心里也委屈,现在才知道一个家里男人不要你爹娘你有多为难。
中午,王彬回来了,付英黑着脸没搭理他,自己的爹被撵走了,她还能巴巴的去给王彬做饭?
王彬里外看了看问:“他姥爷呢!”
付英本不想说话,可是看着他明知故问的样子就讨厌“不是你给赶走的,这女婿就不是个东西,老爷子不管咋样对你好,老了来住几天你是一点也容不下他!”
王彬不以为然:“你看看他那样子,腻歪谁呢?水桶里给你尿尿,说他几句就直接给你尿床上!谁家老人像他这样?”
“他喝多了,又不是故意的!”付英解释。
“什么喝多了,就是故意的,他跟你这个三弟一样,心里有数活熬煎人,一闯祸赶就拿喝酒当幌子。
你们一家子惯着他是你们的事,这套搁我这不好使!”王彬龇牙咧嘴。
付英皱眉不再多说,再说多了,她就想动手砍人,把王彬剔骨砍八百半喂狗都不解恨。
富家坡。
三弟把爹卸下自己开车走了,他把车还了还要继续回去干活。
这几天打日工,日益增长的钞票似乎让三弟看到了希望,惠春也不嫌苦不嫌累天天跟着去,两个人难得的齐心协力。
付英爹一个人饿了没的吃就跑到三弟家。
傍晚,三弟和惠春扛着铁锹回来,铁锹把后头还挂着一只烧鸡,晚上准备吃一顿喝两口解解乏。
惠春憋着跑尿跑到牲棚里方便,三弟一个人掏钥匙开门。
进了屋,三弟简单洗漱一下准备做饭。惠春提着裤子 边走边看,“这玻璃是不是碎了?”
“什么玻璃!”三弟闻声走出来,窗户边,有块玻璃碎了,窗户被打开了。
三弟和惠春进屋看着炕上有脚板印和玻璃渣子。
“进贼了?”三弟皱眉头问惠春。
“我哪知道!”惠春心头发紧,家里可真放着一千块钱呢,她翻箱倒柜在衣服口袋里找着。
“你这是干啥呢?”三弟不明所以。
“找钱,不知道挨刀鬼有没有给偷走!”惠春哭唧唧的。
“找到没有?”三弟查看其他地方。
“找到了,钱还在。”惠春攥着的心松了劲。
惠春和三弟不由的心里纳闷,这是进来干啥呢。
两个人检查了一番,啥东西没少,打开柜橱子馒头少了好几个。
“这肯定是哪家小孩子饿了,专门进来偷饭。”三弟嘟囔。
惠春拍了他脑袋瓜子:“你是不是傻了,明明是大人,你看看谁家孩子有这么大的脚板印,比你爹的都大!”
这话一说两人都愣住了,同时想到了付英爹。
“他爷爷进来的?”惠春不可思议。
“不会吧,咱家有备用钥匙放在砖头下面的呀,他爷爷知道!”三弟摇头。
“那。。。这也说不通啊!”惠春担惊受怕,以后家里再也不敢放钱了。
三弟起身拿着烧鸡和酒瓶子往爹家走去。
“你去哪里呀?怎么鸡都拿走了?不给我留点!”惠春叫喊。
“你自己去小卖店买点猪头肉!我去找他爷爷问问!”三弟边走边说。
三弟一路来到爹家,屋里黑漆漆的。
“吱”三弟开门。
“爹?”
“嗯?”付英爹迷糊着答应。
“你吃饭没有呢?”三弟问。
“没呢,你回来了?”爹挣扎着起身拉灯绳。
屋里亮了。
三弟把烧鸡和酒放在那盘腿坐在炕上:“你今天去我家了?”
爹摇摇头。胡子上的馒头碎屑还在。
三弟看着爹微微蹙眉:“那你中午吃的啥?”
“你妈给我做的饭!”付英爹揉着脸嘀咕。
三弟一听后背冒冷汗,看爹这一本正经的 说胡话,他有点害怕,心想肯定是饿极了才去的,现在又用这话点自己呢。
“行了,我也是忘了你中午还要吃饭,这不是给你买点鸡肉,咱爷俩喝一杯!”三弟此刻看着爹有些心酸,一个老头没有老婆子还是断手,他良心上有些过不去。
三弟扯了一个鸡腿递给爹,付英爹接过来大口吃着,油水四溅。
“再给你倒一杯酒!”三弟给爹满上。自己稍微倒了一点过过瘾。
付英爹只管吃,不说话,吃完蒙头就睡。
三弟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可是忙乎一天他也累了,索性收拾了东西关门回家。
屋里,惠春自己炖了一锅鸡骨架加了点土豆块,吃的正香。
三弟回来神情落寞有些惆怅。
“这是咋的啦?是不是他爷爷?”惠春问。
“应该是!”三弟倒坐炕边开口。
一听这话,惠春蹦的老高:“你看看,我就说是他吧,除了他能有谁?一把年纪一点不像样子,钥匙放那了也不用,偏偏砸玻璃跳窗户进家偷吃的!改不了的死德行!”
三弟叹气看着天花板:“我感觉爹有点不正常,脑子不清醒的样子。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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