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海西挣扎着半起身,摇头拒绝,“西里斯,我们直接回伦敦,我没那么严重,驿站的医生也并不稳妥。”
海西对于英伦目前的医疗水平没有任何的信心,像她这种情况,八成就要建议放血降温。她一点也不想血液感染,或是失血过多死掉。
威廉给海西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拿手帕擦了擦她额头的细汗,附和道:
“还有3个小时就能到达伦敦了,府邸药材齐全,常驻大夫也更稳妥,听海西的。”
西里斯几乎乱了方寸,闻言略加思索,同意了两人意见,转身对车外的车夫和侍从厉声吩咐:“全速赶路,直奔男爵府,沿途不必停歇!”
马蹄声骤然变得急促,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也加快了节奏。
马车厢里,威廉低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头,低声呢喃:“都怪我……”
“呵呵,”海西微微扯动嘴角,对于自己突然病倒这件事也是无语至极。昨晚她确实想了很多,但是还不至于被这点事情刺激的心思大乱,不过是对于男爵府和公爵府日后的生活筹谋想得过于入神,忘了时间,费了太多心神。
“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你要补偿我,答应我一个条件。”
威廉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应声:“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只要能让她快点好起来,别说一个条件,哪怕是十个、百个,他也甘之如饴。
海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急切与珍视,心里那点因发烧带来的不适,似乎都淡了些。
她轻轻眨了眨眼,没立刻说是什么条件,只是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这个条件,等她病好了,有的是时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