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丫头言语中提及到的事情。
指的是帮傻柱张罗媳妇。
易中海梦境回魂的这段时间,两口子分工明确,一个把精力放在厂内,撇清与贾家的关系,一个继续在院内维持照顾孤老的人设。
有些事情易中海或许不方便打听,但却难不倒曲丫头。
毕竟是女人,除照顾聋老太太之外,也没有其他事情要做,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打听傻柱至今未婚的背后真相。
皇天不负有心人,自易中海十几天前跟曲丫头说过傻柱相亲未果一事后,曲丫头就对这件事分外上心。
如易中海跟曲丫头分析的那样,院内有人不希望傻柱结婚。
这个人不是易中海,也不是曲丫头,更不是贾张氏,傻柱的一生之敌许大茂也没有在傻柱的婚事上做手脚。
那个不想让傻柱结婚的人是聋老太太。
相亲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简单,不成有不成的理由。
就怕寻根问底。
曲丫头先找到给傻柱说媒的媒婆。
这位媒婆刚开始并不承认有人安排她不给傻柱说媒或者故意在中间挑拨,是曲丫头搬出自家男人易中海,才逼着这位媒婆承认自己拿过聋老太太几块钱的辛苦钱。
让媒婆给傻柱介绍那种长的五大三粗的女同志,方方面面都不能让傻柱满意。
聋老太太深知双管齐下的道理,这头找媒婆不给傻柱张罗对象或者张罗猪八戒他二姨那样的女同志,那头又跑到对傻柱有意向的女同志家里,对着女同志及女同志的父母家人说着种种不利傻柱的坏话。
什么爹跟着寡妇跑路,什么还养活着拖油瓶,什么喜欢打人,不尊敬老人。
秦淮茹也被聋老太太利用,说傻柱对院内贾家媳妇有想法。找媒婆给他张罗对象,其实就是想遮掩他喜欢秦淮茹的事实,还说秦淮茹时不时从傻柱手中接过饭盒或者钱款,说院内的人都知道这事。
一系列组合拳打下来,对傻柱有意向的女同志或者女同志的父母瞬间反对这门亲事,次日托媒婆传话,说两家人如何如何不合适。
敢这么做,是因为聋老太太看穿傻柱京城老爷们的那种臭毛病,晓得傻柱出于好面子的考虑,不会去找媒婆或者女方询问吹灯拔蜡的原因。
电视剧中,聋老太太就是靠着这一手算计,把傻柱拖延到贾东旭出事身死。
易中海因为养老大业需要后继有人,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需要有人给贾家拉帮套,双方一拍即合,取代聋老太太成为傻柱婚姻阻碍的最大幕后黑手。
聋老太太本来持着坐享其成的心思,觉得易中海和贾家寡妇出手省她很多事情,相当于有人在替他扛事,却不想秦淮茹过分狠辣,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被秦淮茹早早在四合院门口截留,还打着贾家过不下去的旗号朝着傻柱借钱。
闹得聋老太太吃不上傻柱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招待小灶,更花不上傻柱的工资,易中海又尽可能的偏袒贾家。
无计可施的聋老太太,这才借着许大茂睡秦京茹跟娄晓娥离婚一事,把娄晓娥留在自家,让傻柱过来做饭。
数日后,傻柱放话要娶娄晓娥。
聋老太太想通过娄晓娥达到借娄家财力、物力让自己安享晚年的目的。
许大茂见自己前妻和对头混到一块,选择生祭娄家一家人,傻柱求大领导出面,娄家人远离京城,聋老太太鸡飞蛋打。
至于聋老太太算计傻柱婚姻的出发点,易中海门清,曲丫头也心知肚明。
无非担心傻柱的媳妇过分强势,聋老太太花不上傻柱的工资,吃不上傻柱的饭盒,出于自己利益的考虑,想给傻柱找个耳朵根子软且照顾聋老太太对聋老太太话语言听计从的媳妇。
算是熬鹰计划的一部分,先拖延傻柱,把傻柱的那股精气神给打击掉,等傻柱选择向现实低头,在把聋老太太认可的女同志撮合给傻柱。
只要听聋老太太话,能让傻柱给聋老太太花钱、带饭盒,这个女同志可以是几个孩子的寡妇妈,也可以是不孕被离婚的女同志。
换做之前,易中海肯定要站在聋老太太这一头。
经历过梦境,尝过那种被聋老太太用暖水瓶盖子前后夹击的苦楚,而且易中海也有自己的想法,对聋老太太便也不在持着那种十分的敬尊。
抬起头。
看着自家婆娘。
语气认真,表情真诚。
“咱之前对不起傻柱,害的傻柱和雨水过了好几年的凄苦日子,虽说前几天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傻柱,还付了利息,可傻柱要是追究到底,我最轻也得进去几年,这件事上我承傻柱的人情。”
稍微停顿片刻。
“傻柱的事情,咱得帮帮忙,别的不说,最起码在咱临走前,要把傻柱的事情给安排好,要不然院内这帮人。”
易中海突然沉默不语,脑海中响起梦境中傻柱被众人算计到差点绝户的画面。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曲丫头收拾床铺的动静一顿,跪着从床上倒退下来。
走到易中海跟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家男人。
“我想起一人来。”
这么多年的两口子,对方撅撅屁股,就知道对方要拉什么颜色的屎。
曲丫头言语中提及到的那个人,易中海也知道是谁。
朝着曲丫头摇了摇头。
“二凤不合适。”
“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干活的好手,我觉得挺合适的,前几天二凤她妈还跟我提过一嘴,说这几天他们家里在张罗二凤的婚事。”
手一拍易中海肩膀。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二凤故意跟我提这茬子,想让我帮二凤张罗对象,看中咱院内的柱子。”
“不合适。”
“我觉得合适,柱子院内有自己的房子,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工资不说,还有接酒席私宴的外块,一个月不少挣钱,雨水过几年嫁出去,柱子一点负担都没有,这条件谁敢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