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条件是不错,有自己的房子,有正式的工作,雨水出嫁后没有一点的负担,还能帮厨傻柱,二凤嫁过来就能当家做主。
不管是从相貌,亦或者出身,还是学识方面,二凤配傻柱都绰绰有余。
问题出现在院内这帮街坊身上。
后院聋老太太惦记着傻柱给她改善生活,顿顿都想吃点肉。许大茂跟傻柱分外的不对付,对傻柱各种算计。中院贾家数年前就打傻柱家业的主意,贾东旭进去八年半,还被轧钢厂收回工作,真是全家人喝西北风的节奏,秦淮茹又是一个精通算计的主。前院闫阜贵斤斤计较,仗着三大爷的身份在门口做着雁过拔毛的勾当。
易中海朝着贾家瞟了一眼,见贾家黑漆漆一片,猜测贾家婆媳在盘算如何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养活老寡妇贾张氏和秦淮茹娘仨。
满院街坊,就傻柱方方面面符合给贾家拉帮套。
傻柱的媳妇,在易中海看来,性格必须要强势,也就是能压服聋老太太、贾张氏、秦淮茹等黑心鬼。
嘴上能说会道,拳脚方面能过得去,对道德绑架各种免疫。
身为道德绑架神功大成之人,易中海可晓得道德绑架的威力,他说二凤跟傻柱不合适的原因,是二凤心善,见不得受人苦。
秦淮茹、贾张氏、聋老太太偏偏又是那种善于演绎苦楚的主。
二凤嫁给傻柱,后院老太太拿有今天没明日套路二凤,口口声声说自己吃一顿少一顿。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借着棒梗和小铛两孩子演绎揭不开锅,一个说奶奶没本事,饿着大孙子,一个说当妈的没能耐,饿着刚出生不久的闺女。
都不用聋老太太和贾家婆媳开口,善良的二凤便主动把家里多余的粮食接济给这几户人家。
斗米恩,生米仇。
后果不堪设想。
他朝着曲丫头可劲的摇着头。
“二凤性子弱!”
曲丫头刚才就想到二凤和傻柱结婚合适,没考虑院内这些街坊之间的情况,听易中海说二凤性格善良,便也觉得二凤不是傻柱的良配。
假如院内没有聋老太太,没有贾家,不存在这些问题。
问题是没有如果。
“不要脸的老聋子,杀千刀的贾家。”
低声咒骂一句的曲丫头,顺着易中海给出的思路,琢磨起谁合适嫁给傻柱。
既然易中海说性子弱、耳朵根子软的姑娘嫁给傻柱不合适,那就给傻柱找一个性格强势能撑起何家门户的丫头。
谁呢?
她还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
贾东旭坐牢,又被轧钢厂开除,贾家唯一的进项之路被彻底堵死。
全院街坊给贾家搞募捐的活动被否决后,贾张氏就骂骂咧咧的回到贾家,骂着易中海的不是人,骂着院内街坊的冷血。
没敢高声咒骂,用只有自己勉强能听到的声音问候着众人。
棒梗那会儿嚷嚷了一句,说屋内黑漆漆一片,让贾张氏把电灯拉亮。
秦淮茹的手已经抓住拉闸的灯绳,被贾张氏一句‘嘴都要吊起喝西北风,还他妈嫌黑’的怼呛,骂的没敢拉亮电灯。
贾张氏说家里没有收入,能省一分钱是一分钱。
于是乎,贾家人黑漆漆的围坐在一块,各有各的心思,贾张氏脸色阴沉,脑海中盘算着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钱有多少。
一个月三块钱,逢年过节的月份钱有四块钱,有五块钱,一年四十块钱的体己钱,从秦淮茹嫁入贾家开始积攒,积攒到现在两百多块钱,加之前一些存下来的积蓄,贾张氏手里捏着五百来块。
秦淮茹没有定量,棒梗和小铛随母落户。
这钱真的不多。
易中海舍弃贾家。
贾家要想过得下去,只能从院内这帮街坊身上想办法。
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傻柱。
许大茂精明的跟猴子似的,剩余那些街坊的父母都在,有些街坊的爷爷奶奶也没死,贾张氏的那点算计,人家看的真真的。
只能是傻柱。
何大清当初因为寡妇舍弃傻柱和雨水,傻柱自然也可以因为寡妇做一些舍弃家业的事情。
这里的寡妇,指的不是贾张氏,她多大岁数了呀,当年勾引何大清,何大清都嫌弃贾张氏姿色不在,非要跟姓白的寡妇跑保城。
贾张氏心里盘算的能让傻柱给贾家拉帮套的筹码是秦淮茹。
不是寡妇甚是寡妇,贾东旭进去八年半,秦淮茹八年半内都无法跟贾东旭过日子,用民间给出的说法,这叫守活寡。
活寡跟真寡都有一个寡字。
全当贾东旭死了八年半。
透过黑漆漆的夜幕,落在里屋哄着小铛的秦淮茹身上。
没拉灯,秦淮茹并没有看到贾张氏那张透着无限狰狞的脸色,隐隐约约察觉到贾张氏凌厉的目光。
有些事情,外人不太清楚,身为当事人的秦淮茹却门清。
贾张氏并不喜欢秦淮茹,当年贾东旭找她的时候,贾张氏死活不同意。
因为贾张氏想找个有工作、有学识的女同志当儿媳妇。
秦淮茹没工作,从扫盲班出来,拿了一个初中的文凭,贾张氏因为某些想法,没让秦淮茹出去找工作,要不然不至于是这般局面。
“棒梗睡着了没有?”
有些话当着棒梗的面不能说。
别看棒梗年纪小,有些事情却也知道意思,院内这帮街坊又是见不得你好的缺德货。
“睡着了,妈。”
秦淮茹回答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似乎明白贾张氏要跟自己说什么,当年她还是闺女那会儿,村里有寡妇死了男人,靠着跟某男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拉扯大几个孩子。
贾家现在跟死了男人没什么区别。
“妈,你放心,有我在,家里我会撑起来的。”
“你拿什么撑?东旭轧钢厂的工作都没了,棒梗将来长大拿什么娶媳妇?盲流子有女同志嫁?都怨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好端端的新收什么徒弟,老老实实让我贾家吃绝户不好吗?我老婆子看他两口子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