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狂热的渴望,甚至是沉沦的幸福。
这完全不是九婴要的结果,尤其他恶心那些黏腻觊觎的眼神,于是他打掉白珠的剑,将人拉到怀里藏起来。
那一次,九婴用尾巴想才知道,最巨大的恐惧该如何制造。
他得亲手把他养大的霉豆腐托举上神坛,然后又在万众瞩目下杀死他,如此,所有生灵都会崩溃的。
九婴抱着乖乖狐,肌肉抽动,发出低沉的叹息,摩挲白珠俊美的脸庞。
他相信,白珠能成为比龙神更受尊崇的存在,被世人顶礼膜拜的狐神。
但是九婴不愿意,他也舍不得。
小狐崽子家家的,干嘛要抛头露面呢。
一想到白珠被那么多人看见,九婴就嫉妒得想朝四面八方喷射毒液,把他们全咬死。
因此,每当白珠行走在外面时,他总是被戴上面具斗笠,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只有在鸡场,他才能脱下这些束缚,释放天性。
阿渊小心翼翼地拉扯着粉色斗篷将白珠裹起来,将尾巴圈在他腰上固定衣料。
白珠并没有回答厉劫的惊问,只是懵懂又直接地看向阿渊:
“父亲在哪里,他又出去给我找好吃的了吗?”
九婴每次外出都是这个借口,干完坏事后又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
然后将鸡汤抹在自己身上,再回到鸡场,勾引小傻狐急吼吼地围着他嗅来嗅去。
阿渊心想,若是白珠没有被精魄夺舍控制,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眼神视死如归,他知道,如果白珠大人真的成功阻止了九婴,那自己这个告密者必死无疑。
但为了哥哥,为了青猿一族,为了万千生灵,死他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又有何妨呢?
在策划这个计划时,阿渊呆呆地想,当年白珠大人将他从泥人摊贩的拳头底下解救,或许就是为了今日的死得其所。
他鼓起勇气告状:
“白珠大人,大事不好了,妖王大人要背着您在外面杀厨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