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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历史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45章 法灭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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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时柔声细语,如有不从必恶言嗔斥。

如遇药不应症,必先书笔记之方而再行施救……

倒是回想种种嘴脸断不能与郎中这种温文尔雅相较。

想至此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道:

“断不可与郎中相比吧?”

那禅师听罢且是摇头哈哈笑来。笑罢,却换做一副认真面色,推了茶盏与宋粲,道:

“别的姑且不说,且说这‘戒、定、慧’。其中头一个字,我等便只可望其项背,作望洋之叹也。”

倒是禅师此话一出让那宋粲懵懂,也没见过家里的那个老头“戒”什么啊!戒色?不能,如果真“戒”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戒肉?更不能了!一顿不吃都跟你急!

心下所想倒是一个:

“他!”字脱口而出,然又觉与父大不敬,便是慌忙遮口。

那禅师见罢大笑,道:

“敢问将军,何为‘戒’?”

此话倒是又让那宋粲懵懂,倒是疑惑的望了眼前这和尚。

心道:老家伙你想说什么?你这出家的和尚却偏偏问我这在家的俗人啥是“戒”?

心里如此想来,却也不敢明说。倒是尴尬的喝了茶,来掩饰自家的心虚。

然这“戒”字写来不难,倒是解来不易,让他有些个语塞。只得挠了头道:

“戒者麽?意为束缚,驯服,克制自我?”那禅师听了那宋粲不怎么自信的话来,且低头与那宋粲添了茶,道:

“将军此意且是与外界与自我对抗否?”那宋粲听了点头。但见那禅师摇头,道:

“乃以形制性,以念克念以习制习也?”那宋粲听罢惊诧,且是忘了谢茶,惊异道:

“莫不如是麽?”

见那禅师又推杯,这才缓过神来,赶紧拱手谢茶。那禅师续道:

“不可为错,只是有些牝牡骊黄……”那宋粲听罢且是不解这“牝牡骊黄”是个什么意思,刚要问来,却听的那禅师又道:

“是为以己之认知制心中之念,若如此亦会略有小成。然,只止步于此矣。”那宋粲端了茶杯,不解道:

“何解?”见其不解,禅师微笑道:

“己之认知唯心也,可有偏颇?”

倒是一句话将那宋粲问了一个傻眼。因为这个事情很复杂。

一个人的认知是源于对外在环境的认识,和外在环境对自己的影响。但是人生活的环境是不同的。

《晏子春秋》这等的经典,这生于书香世家的宋粲自幼也曾被大人逼着读过,“南橘北枳”的道理他也是有些个明白的。便问了:

“郎中可为戒?”那禅师听罢一笑,道:

“郎中?那是因祸得福,得以远离那‘薪火不停,识性交攻’之地。然,此只可称之为‘断’,且不可称之为‘戒’。”

宋粲听了却又是一阵懵懂。这“断”、“戒”之分姑且可以先放下不提,因为着实的听不懂。然,那禅师口中的“薪火不停,识性交攻”又是什么玩意?

心下且是疑惑,遂拱手向那禅师道:

“何谓识性交攻,薪火不停?”

济尘禅师双手合十回礼,口中道:

“人入官场,或为升迁,或为自保,必有所依仗。或为门生乡党,或为翁婿子侄。互为依仗,系生死、共利益者古来有之。此乃薪火不停且欲罢不能。”

说罢,且回头望那抱在一起鼾声如雷的校尉和小沙弥两人,口中又缓缓道:

“而所‘交攻’者,乃同为官之异己。既同为官者必是相熟相知。交攻虽并非初心,然获利于党众……”那宋粲随了那禅师眼光望去,见两人酣睡,倒是不晓得这禅师说这“交攻”看着两人干嘛?

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便又听得济尘禅师道:

“却如这棋局,每每阴诡异常,夺人生死。官场亦是如此,害人妻女子嗣之策者则常有。此谓‘薪火不停,识行交攻’……”

此言,且是让那宋粲听罢冷汗直流。

说这官场,且为一人荣辱,便赌却一家三族生死也不为过。

也曾见过身边官宦因罪流放,家中男丁充军为奴,女眷押教坊为乐为妓者甚多。如有自戕者,必寻其三族之人顶之。

别人说不得个根苗,但看那边搂着小沙弥酣睡的校尉便是一个管中窥豹也。

其父本是一路经略、军侯家的公子,那荣华富贵便是一个打娘胎里就有。

然,却因其父被人查了一个“贪墨”判了一个弃市。自家便被人夺去了那到手的富贵,且被充了一个奴籍留在京中,由人观瞻任人驱遣,且以儆效尤。

终因不堪折辱而病卧街头,死生无人敢问。幸有父亲施救,但仍不可脱奴籍,便恳请父亲纳了奴籍做了宋家的家奴。

心下想罢,便又是一身的冷汗,遂叹了口气道:

“知性交攻……较之战场刀剑相向,在这官场,却更为阴险狠毒百倍不止……”叹罢,又望那禅师道:

“如此说来,那郎中被贬逐出京果真幸甚也……”那禅师听罢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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