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那“青眚”得了东平郡王的舍身相助,破了龟厌留下的茅山紫符银箓,从那禅亭脱出,却也引来了天雷劫。
一番毁天灭地的景象,饶是唬得那大相国寺内僧跑和尚逃,只剩了罗汉堂的两位长老带了那些个苦修迎战。
不料,那“青眚”便化作“济尘禅师”,显“文殊法相”与罗汉堂的众僧来的好一番缠斗。
众僧心中有佛,面对那假“济尘禅师”幻化出的“文殊法相”也只能得来一个损失惨重。
幸得方丈济行及时赶到,一脚下去,且暂解了危难。
不过,这师兄弟俩一过招便是一个气势骇人,一个甲马光牢便将那“青眚”所化的“济尘禅师”再次锁住。
然,光牢虽强,却也终是个敌不过“天降灾祸以伐人”,终是被那“青眚”再破光牢。
那济行和尚也是个渐不敌那“青眚”所幻的自家那师兄,只因那众僧所持乃佛法,而青眚所用的,且是人心中的忌惮。
于是乎,且是令那济行和尚陷于保自己是先保了命,还是护了身后苦修的两难之中,而渐渐落了下风。
且在此两难之时,听得一声“诛邪!”且是一个法咒顿起,便见那茅山剑阵的万剑而至。
原是那伯亮、允样,领了上清储祥宫的道士来矣!
这一下,且是让那被自家的甲马崩的满脸碎渣方丈济行,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下埋怨一声:恁咋才来嘞!
见道士中,伯亮道长负剑起手,叫了一声:
“和尚!”
叫罢,便伸了手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那济行方丈躲避推手,大声制止:
“金谢道长,毋近我身!”
那伯亮道长听了这话来的凄惨,心下也是个诧异,赶紧问来一句:
“大和尚无碍?”
却见那济行方丈一脸的惨笑,又呲牙咧嘴的摘了那脸上的甲马碎渣,托在手心与那伯亮道长看来。
见他掌心的木刺尽化作黑雾,遂,凝成水滴,落地便为寒冰,落地了叮当。惊诧之余,心下便是一个释然。
道医出身的伯亮道长,见了这等的怪异,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且匆匆后退一步,急急的往身后大喊了一声:
“莫要碰触和尚!”
然,此话出口,却是喊了有些个晚了。
见身后救护那些个苦修的道医,便是一个个中招者颇多。
凡触那些个苦修身体者,皆是一个面露苦色,缩缩了萎身,瑟瑟了不起。
回首,又见那方丈济行黯然点头,便是心中明了此间险恶。
这不过一个照面,便得来一个损失过半,饶是让那伯亮,允样两位道长惊的一个两两相望,心下一个骇然。
然,青眚在前,那孙伯亮且也不敢耽搁,遂与那和尚拱手作别,与自家的师兄站在一起,自怀中扯出一把黄符,磕破了中指,点画了,口中念了咒。
那符咒还未散出,便听身后济行方丈叫道:
“道长且去大庆殿支应,此处有我……”
这话,又让那允样、伯亮这俩师兄弟听了心下一怔。
心下便惊诧了道:大庆殿?谈何容易!你且看这满地躺的,草里趴的?
道医尚且如此,若这“青眚”一旦出得大相国寺便是那满城百姓的灾祸。
然,见那被黑气腐蚀的剑身残缺的剑阵,那姑苏城外横江的铁锁斑驳,此时便狠狠的撞入那伯亮道长的眼前。
心道一句:若此时纵它出来,且比那黑旗封城姑苏,还要惨烈个百倍不止。
且正在想,却听得身后济行方丈撕衣之声,料是那和尚在裹伤。
心下担心,绕也是不敢回头去看那惨烈。
也是想心下留些个那和尚风轻云淡的面目,还能让自家聊以宽心。
想罢,便吞了口水,望那前路黑雾弥漫处。
心道一声:某,来也!
一念出,便抽随身凡铁出鞘,起剑指,掐剑诀,握了手中的黄符,与那允样师兄一起,入得剑阵。
怕吗?自然是怕。
姑苏虽惨烈,然,彼时且有师叔于前。自家便是望其项背,跟上即可。
如今,却是自家打了头阵,身前无人也。
却在此时,见那允样道长一把符咒望天抛出,顿时便见漫天的黄叶飞舞,一声敕令声过,见那半空的中符咒自燃,化作金光黑灰洋洋洒洒。
又见那允样道长披头散发,持剑起咒,朗声道:
“五方五炁,驱雷伏神。统领火将,杀戮妖氛。救护群品,拯济皇民。玉清敕下,五雷捷将元帅真君,雷来!”
然,咒虽起,那雷却未到。倒是看那剑阵中的残剑,一个个的递次崩裂开来。
那身后的道士亦是一个凝眉闭目,剑指蹙额手指颤颤,汗流浃背。
看这样子,也是撑不过个许久。
然,那道士们撑得辛苦之时,听得那济行方丈喊道:
“各位师祖!起来干活!”
喊声未落,便见那半空中一陶缸飞转了,往那剑阵中的“济尘禅师”而来。
众人见罢,且是惊骇。然,回首,见那方丈又是一个飞身,一脚跺翻佛塔,只手拎出塔内陶缸又望那剑阵中的“济尘禅师”砸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