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听见“让姐姐来看”,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后怕的软糯:“我不哭了,也不闹了……你不要让我姐姐看到,真的好痛。”
萧夙朝看着她服软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指尖轻轻揉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偏执:“依你。”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沉得发哑,“只要你不走,留在朕身边,要什么朕都依你——包括朕的江山,朕的命。”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你是朕的命根子,乖。”话音未落,他便扣着她的后脑,俯身吻上那片柔软的朱唇。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胸腔里的渴望几乎要炸开——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管什么七个时辰,还是十多个时辰,他只想把她牢牢锁在怀里,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脑海里闪过方才听闻的“跑路”字眼,他吻得更用力了些,心底暗自发誓:往后谁敢再撺掇他的美人儿离开,不管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人砍了,绝不让任何人抢走他的命根子。
唇齿间的热度越来越浓,萧夙朝的手顺着她的腰际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衣料时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本就酸软的身子勾得愈发无力。澹台凝霜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他忽然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龙床,玄色朝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时,他俯身压了上去,指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滚烫的占有欲:“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话音未落,他便褪去了她的外衫,绯红的布料散落在床榻边,露出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他低头在那道泛红的印记上轻轻咬了一口,看着她因刺痛而瑟缩的模样,声音喑哑得近乎破碎:“朕的美人儿,只能是朕的……”
说着,他便彻底沉了下去,将所有的渴望与偏执都融进这极致的纠缠里,全然不顾怀中人细碎的呜咽——他要让她牢牢记住,谁才是她唯一的归宿,要让这具身子,再也离不开他的触碰。
澹台凝霜勉强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抵在萧夙朝的下颌上,试图推开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眼泪还挂在眼尾,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委屈:“慢点儿……我疼。”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涩,鼻尖一抽,轻声追问:“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能随时跟你做事儿的女人?”话落,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为什么你都不哄我了?以前不管我怎么闹,你都会好好哄我的。”
萧夙朝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和带着委屈的模样,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松了些。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与急切:“朕哄你少了?”
是啊,哪里少了。他会在她晨起赖床时,亲自把温热的早膳端到床边;会在她随口提了句想吃江南糕点后,连夜让人快马加鞭送来;会在她被噩梦惊醒时,抱着她轻声哼着安神的调子到天亮。比起从前,他的哄宠甚至更盛,只是这份浓烈的爱意,总被他偏执的占有欲裹得严实,让她偶尔看不清罢了。
萧夙朝被她委屈的模样揪得心尖发紧,俯身在她眼尾、鼻尖上胡乱亲了几口,将那挂着的泪珠吻去,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强势,多了几分急切的辩解:“朕给你的宠爱,明明比从前更盛,你难道没感受到?”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剧烈的心跳,声音沉得发哑:“朕爱你,爱到连江山都能为你舍,你也该感受到了,对不对?”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却又带着一丝怕被拒绝的脆弱,“所以别再怕朕,朕绝不会真的伤了你。”
“若朕待你,只是随便找个女人做事儿,朝中大臣家里,上百名娇养的少女等着进宫,等着朕宠幸,朕何必独独缠着你?”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朕只要你,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
澹台凝霜被他滚烫的心意裹得心头发软,原本的委屈消散了大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又软又黏:“那你下次……轻点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让萧夙朝瞬间没了脾气。
萧夙朝听见这声软乎乎的撒娇,胸腔里的燥热瞬间被熨帖了大半。他低头在她唇上又轻啄了两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好,听你的,轻点。”
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语气也软得一塌糊涂:“疼了就跟朕说,朕不闹你了。”他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的馨香,心底那点因“跑路”而起的焦躁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溢的怜惜,“朕的美人儿这么乖,朕怎么舍得真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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