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鞭定灵草记:鹅不食通窍溯源传
楔子
上古鸿蒙初启,苍梧叠翠,沮水汤汤,天地间草木蔓生,鸟兽蕃息。神农氏继伏羲氏而治,身披麻衣,足踏草履,手持天帝所赐赭鞭,遍历五岳四渎,欲为苍生计,辨草木之性,疗生民之疾。彼时洪荒初开,百姓多遭风寒侵袭、鼻窍壅塞之苦,或浊涕长流,呼吸如堵;或咳嗽不止,夜不能寐;或目生翳膜,视物昏蒙。医者寥寥,草药未辨,多少生民因小疾缠绵,渐至沉疴,殒命于荒烟蔓草之间。
神农氏见此情景,痛心不已,立誓“尝百草,定药性,济万民”。他携赭鞭而行,此鞭乃赤金所铸,映日生辉,能感草木灵气,辨寒热温凉、有毒无毒。凡鞭之所及,草木必显其性:有毒者,鞭尖凝黑;性寒者,凝霜覆叶;性温者,霞光绕茎。一路之上,神农氏餐风露宿,日尝百草,夜记其效,虽数遇毒草,九死一生,终不稍怠。
一日,神农氏行至云梦泽畔,见此处川原沃野,草木葱茏,白鹅成群,嬉戏于浅水滩涂。奇怪的是,滩涂之上,有一种贴地而生的细叶小草,叶片如羽,白花生穗,鲜嫩欲滴,鹅群却绕之而行,纵饥肠辘辘,亦不啄食,仿佛此草有避禽之性。神农氏心中一动,他知鸟兽有趋利避害之能,鹅群不食之草,或藏异禀。彼时滩边村落,正有百姓卧病,皆为鼻塞咳嗽之症,他遂驻留于此,欲探此草之秘,以解生民之厄。
上卷
第一部分 云梦泽畔观鹅性 赭鞭初触显灵光
云梦泽的晨雾如轻纱漫舞,濡湿了神农氏的麻衣。他立于滩涂之上,凝视着那群白鹅——它们颈羽如雪,喙黄如玉,正低头啄食水边的荇菜、浮萍,唯有那片细叶草甸,始终无人问津。有几只幼鹅不慎靠近,鼻尖刚触到草叶,便猛地昂首后退,嘎嘎惊叫,仿佛嗅到了什么刺鼻之物,引得群鹅纷纷避让。
神农氏缓步走近草甸,蹲下身来。这草叶片互生,长不足寸,边缘疏生细齿,叶面翠绿带露,叶背泛着淡白,顶端缀着细碎的头状花序,白瓣黄蕊,隐于叶间,不细看几乎与杂草无异。他伸手抚之,草叶柔韧,沾着晨露的凉意,指尖竟隐隐传来一丝辛辣之气,虽淡却清,不似寻常草木的青涩。
“鹅性喜食鲜草,此物却避之唯恐不及,必是药性特异。”神农氏沉吟间,取下腰间赭鞭。此鞭长三尺,鞭身刻有上古符文,乃天帝感其仁心所赐,能通草木之灵。他手持鞭柄,让鞭尖轻轻触向草叶——刹那间,赭鞭骤然亮起金光,如骄阳破雾,直映天际!金光之中,那片草叶竟无风自动,叶片上缓缓浮现出十二枚朱红古字:“辛温入肺经,通鼻窍止咳”。
神农氏心神一震,上古之时,草木药性皆需亲尝验证,此草竟能凭赭鞭显化文字,足见其灵性非凡。他深谙中医“脏腑经络”之道,肺主气司呼吸,鼻为肺之窍,若肺经郁滞、风寒外袭,则鼻窍不通,咳嗽自生。这“辛温入肺经”六字,已点出此草核心药性——辛能散,温能通,恰可解肺经风寒、疏利鼻窍。
他再细观草之生长环境:云梦泽畔,滩涂湿润,却又通风向阳,晨吸清露,暮纳霞光,正是“秉天地清气而生”。中医认为,草木之性,源于生长之地,阴湿处多寒凉,向阳处多温热,此草生于阳坡湿滩,故得辛温之性,又因清气所养,无浊毒之弊。神农氏心中已有定论,此草必是治鼻窍壅塞、风寒咳嗽的良药,只是鹅群不食,尚无其名,他暂且称之为“鹅不食”,待验证药效后再定名。
此时,滩边村落传来孩童的咳嗽声,撕心裂肺,神农氏顾不上多想,采了一把鲜草,快步向村落走去。他知道,草木的药性,终究要经生民实践验证,赭鞭显化的文字,不过是天地的指引,真正的济世良方,需在人间烟火中淬炼而成。
第二部分 村童沉疴试灵草 辛温通窍显奇功
云梦泽畔的村落名为“白鹅村”,因村民多养鹅为生得名。此时村中正遭疫疾,大半村民皆患鼻塞咳嗽之症,尤以孩童为甚。村东头的石屋内,一个名叫阿蛮的孩童,年方五岁,已咳嗽鼻塞三日,面色发青,呼吸急促,嘴唇干裂,其母李氏守在床边,以泪洗面。
“神农大人,您可来了!”李氏见神农氏登门,如遇救星,连忙跪地叩拜。神农氏扶起她,走到床前,探了探阿蛮的脉象——脉象浮紧,正是中医“风寒束肺”之兆。他又观阿蛮舌苔:舌淡苔白,再看其鼻腔,浊涕黏稠,阻塞鼻道,正是“肺经风寒、鼻窍不通”的典型症状。
“无妨,此草可治。”神农氏取出刚采的鹅不食草,揉碎后凑近阿蛮鼻尖。那辛辣清冽之气,瞬间钻入鼻腔,阿蛮猛地打了个喷嚏,浊涕应声而出。李氏大喜,连忙用布帕擦拭,阿蛮却吸了吸鼻子,忽然开口道:“娘,我……我能呼吸了!”
这是三日来,阿蛮第一次顺畅说话。神农氏又取来陶罐,倒入温水,将揉碎的草叶放入水中,搅匀后给阿蛮喂了两口。中医“外治通窍,内服散邪”,外用取其气直达鼻窍,内服取其性深入肺经,双管齐下,方能标本兼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