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怠慢,连忙采了满满一篮小草,回到书斋,洗净沥干,摊在竹席上晒干,研成细粉,装入瓷瓶中备用。每日晨起,他取少许药粉吹入鼻腔,顿时喷嚏连连,脓涕尽出;夜间读书时,便用鲜草煮水,熏蒸鼻腔,水汽带着辛辣之气,滋润鼻黏膜,缓解干燥。他还发现,用这草煮水代茶饮用,能清肺润燥,搭配之前张老先生开的滋阴药,效果更佳。
陆清和坚持用了三日,鼻塞、头痛、流脓涕等症状基本消失;半月后,鼻渊彻底痊愈,呼吸通畅,睡眠安稳,读书效率也恢复如初。他望着瓷瓶中那淡黄色的药粉,感慨万千:这株连白鹅都不食的野草,竟有如此神奇的通窍功效,而这般妙药,却未被之前的郎中提及,也未见于自己读过的医书之中。这便是“实践出真知”啊!他提笔在纸上写下“鹅不食草”四字,又备注其性味、功效、用法,心中暗暗决定,要将这发现分享给更多受鼻疾困扰的同窗。
第三部分 同窗苦疾皆相似 辨证施治显智慧
陆清和的鼻渊痊愈后,消息很快在他就读的紫阳书院传开。书院里的书生们,大多与他一样,寒窗苦读,熬夜刷题,不少人都患有类似的鼻疾,只是轻重不一。有几位同窗听闻陆清和用一株野草治好了顽疾,纷纷上门请教。
第一位来的是同窗张生,他自幼体质虚寒,每到秋冬季节,便鼻塞流清涕,遇风加重,伴有畏寒、四肢不温,是典型的“过敏性鼻炎”。陆清和为他诊脉,见其脉象浮缓,舌苔薄白,笑道:“子安兄,你这是风寒犯鼻,鼻窍失温,鹅不食草辛温通窍,正好对症。但你体质虚寒,单用此草恐力道不足,需配伍辛夷、细辛,增强温阳散寒、通窍之力。”他教张生将鹅不食草、辛夷、细辛按3:2:1的比例研成细粉,每日吹鼻两次,再用生姜、大枣煮水送服,温通阳气。张生依言照做,三日便觉鼻塞缓解,一周后症状全消,连畏寒的毛病都减轻了不少。
第二位上门的是李生,他素来体质偏热,鼻渊症状与陆清和相似,黄稠脓涕、头痛剧烈,还伴有口干舌燥、咽喉肿痛。陆清和诊其脉象洪数,舌苔黄腻,道:“明远兄,你这是湿热蕴鼻,胆热上蒸,鹅不食草虽能通窍,但需搭配清热利湿之药。”他建议李生用鹅不食草配黄芩、薄荷、苍耳子,研粉吹鼻,再用金银花、菊花煮水代茶,清热泻火。李生试用后,脓涕日渐减少,头痛缓解,半月后鼻疾痊愈,口干舌燥的症状也消失了。
第三位是书院的老夫子周先生,他年近六旬,患鼻渊多年,时好时坏,近日因批改试卷劳累,病情加重,不仅鼻塞头痛,还出现了嗅觉减退的症状。陆清和为他诊脉,见其脉象沉细,面色苍白,知其是肺肾两虚、气血不足,鼻窍失养。他道:“周先生,您这是久病耗伤气血,单用鹅不食草通窍治标,需配伍益气养血之药固本。”他将鹅不食草与黄芪、当归、白芷研粉,每日吹鼻,又嘱其用党参、枸杞、山药煲汤饮用,益气养阴。周先生坚持用了一个月,鼻塞头痛痊愈,嗅觉也渐渐恢复,对陆清和赞不绝口:“清和贤侄,你这方子虽简,却辨证精准,比许多名医的汤药都管用!”
陆清和在为同窗诊治的过程中,愈发体会到中医“辨证施治”的精髓。他发现,鹅不食草虽为通鼻要药,但需根据患者的体质和病因,灵活配伍,才能事半功倍。他将这些病案一一记录在案,详细注明患者的症状、脉象、舌苔、配伍方法及疗效,形成了一本小小的《鹅不食草通窍医案》。他在医案序言中写道:“医者,察天地草木之性,辨人体虚实之证,对症施治,方能药到病除。鹅不食草,生于田间地头,虽不登大雅之堂,却能通鼻窍、解疾苦,此乃天地之馈赠,实践之真知也。”
第四部分 吴门书生传妙法 口耳相传成佳话
陆清和用鹅不食草治鼻疾的事迹,在紫阳书院乃至苏州城的读书人中迅速传开。一时间,不少受鼻疾困扰的书生、文人纷纷效仿,或采草自制药粉,或登门向陆清和请教配伍之法。苏州城的药铺也嗅到了商机,开始收购鹅不食草,晒干研粉,制成“通窍散”售卖,标价不高,却疗效显着,深受读书人青睐。
有一次,苏州府学举办科举模拟考试,考场设在府学大殿,考生们济济一堂,埋头答卷。考到中途,有位来自昆山的考生突然面色苍白,举手告饶,称鼻塞头痛难忍,无法继续答题。主考官正束手无策,旁边一位苏州考生取出一小瓶鹅不食草粉,递给他说:“兄台,此乃吴门陆清和兄传下的通窍妙药,吹入鼻腔便可见效。”那位昆山考生半信半疑,依言吹入少许药粉,片刻后便喷嚏连连,鼻塞立通,头痛缓解,得以顺利完成考试。事后,他专程登门感谢陆清和,并将这“通窍妙法”带回昆山,传给了家乡的同窗。
陆清和并未将这一发现据为己有,反而在书院的雅集上,公开分享自己的经验。他详细讲解鹅不食草的辨认方法:“此草多生于湿地、田埂、墙角,叶片细狭,茎贴地生,味辛烈,鹅不食之,故得名。”又传授炮制与配伍技巧:“鲜草可煮水熏蒸,干草研粉吹鼻,风寒者配辛夷、细辛,湿热者配黄芩、薄荷,体虚者配黄芪、当归,按需选用,无不效验。”雅集上的文人墨客们,有的当场记录,有的相互讨论,纷纷赞叹这民间智慧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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