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史志留痕标灵草 日月山铭济世心
大宋宣和年间,河湟谷地已入中原版图,地方官吏奉诏修撰《河湟风土记》《西宁州志》,将谷地的山川、民俗、物产、医道一一载入史册,苏文渊所传的独行菜根医理,丹增所植的兔儿干路标,皆被录入志中,成为青史留名的民俗与医道佳话。
《西宁州志·物产卷》载:“独行菜,俗名兔儿干、辣辣根,生日月山下雪原,茎紫叶青根白,味辛性温,温中散寒,行气止痛,牧民植为路标,风雪迷途者循之归家,边地民生赖之,号曰‘平安灵草’。” 《河湟风土记·民俗卷》亦记:“谷中各族,惊蛰植兔儿干,祭草传医,口授疗疾之方,实践为先,不泥典籍,尽显华夏医智源于民生之妙。”
地方农书《河湟农桑辑要》,更将独行菜的种植、采收、用法详加记录,指导百姓春日采籽、夏日采叶、冬日采根,药食两用,生生不息。书中言:“高原苦寒,百草多枯,唯辣辣根耐寒耐旱,撒籽即生,为边地第一济生之草,植于道旁,既可引路,又可疗疾,一举两得,仁政之基也。” 这些文字,将牧民的实践、医者的推演、民间的传承,尽数定格于史册,让千年之后的世人,仍能窥见这株灵草的济世初心。
卓玛阿妈百岁之年,无疾而终,临终前,她躺在毡房之中,望着窗外漫山的兔儿干,对围在身旁的各族弟子道:“医道无界,不分民族,不分文字,能救人性命,便是正道。辣辣根儿生于山野,不求名,不求利,只护苍生,你们要学它的性子,守着这份仁心,代代传下去。” 言罢,含笑而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辣根清香,仿佛化作了日月山间的一缕清风,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生灵。
丹增寿至八十有五,一生未离河湟谷地,每日放牧之余,必去巡查兔儿干路标,补种枯亡的灵草,向过往的行人、牧民讲解辣辣根的用法。他临终前,让儿孙将他葬在兔儿干坪,面朝日月山,守着漫山的灵草,守着他一生践行的平安路标。百年之后,丹增的墓旁,长满了紫红色的兔儿干,岁岁枯荣,生生不息,如他一生的坚守,从未离去。
苏文渊晚年归乡,成为中原一代名医,依旧将河湟辣辣根的验方,传于弟子,疗治中原百姓的寒证。他临终前,着《医道本源》一书,开篇便言:“华夏医道,非独典籍所载,实源于山野,生于民生,实践先于文献,口传心授,方为医道之本。河湟兔儿干,便是明证,一株小草,藏天地至理,济四方苍生,医之真谛,尽在其中矣。”
岁月流转,千年一瞬,日月山依旧巍峨,河湟谷地依旧丰饶,漫山的兔儿干依旧在风雪中挺立。它的根,辛温散寒,藏着中医的药性至理;它的茎,紫红如霞,化作迷途者的平安路标;它的故事,口传千载,融入口袋史志、农书典籍,印证着中国传统医学实践先于文献、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无上智慧。
往来于日月山的行人,依旧能循着那紫红色的草茎,找到回家的路;高原的百姓,依旧能挖起那白生生的辣辣根,疗愈寒疾,守护安康。这株小小的独行菜,早已超越了一株野草的意义,成为河湟谷地的精神图腾,成为华夏民间医学的璀璨明珠,在雪山之间,绽放着永恒的济世清香。
尾章 灵根千古佑河湟
日月山峙,河湟水长,灵根不朽,医道流芳。
兔儿干之茎,标引归途,穿风破雪,不迷方向;
辣辣根之性,温中散寒,扶阳救厄,疗疾安康。
实践为先,破典籍之囿;口传心授,传民生之方;
各族相融,守仁心之善;天人相应,合天地之常。
一株小草,藏千年医智;一缕清香,佑万世沧桑。
河湟谷地,灵根永铸;日月山下,佳话绵长。
结语
河湟谷地的兔儿干,是高原风雪中的路标,是百姓饥寒中的良药,更是中国传统医学实践出真知的生动缩影。自古至今,民间口传的疗疾智慧、山野间的实践经验,始终是医学典籍的源头活水,二者交融互济,方成就了华夏医道博大精深、贴近民生的独特魅力。辣辣根儿无华,却藏天地仁心;民间医智朴素,却含千古至理,这般源于自然、服务苍生的智慧,终将如日月山般永恒,如河湟水般长流。
赞诗
紫茎破雪映河湟,白根辛辣暖寒肠。
一标引尽迷途路,百草藏全济世方。
实践先文传古智,口传心授续医光。
日月山灵根不朽,千年风送兔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