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灵草弹弓籽:天授自强衍大荒
楔子
鸿蒙初辟,弓籽:天授自强衍大荒
楔子
鸿蒙初辟,大荒流衍,天地以五行生养百草,以阴阳调和万灵。草木之繁衍,合天道生生之旨;本草之药性,藏人间救厄之方。华夏医道,向来实践先于文献,口传润色典章,有一芥草名独行菜,俗呼辣辣菜,根秉辛温散寒之性,籽怀苦寒行水之功,一草双性,暗合太极阴阳之妙。其籽熟则如弹弓激射,远达数丈,不攀长风,不附走兽,不依流水,凭己身之力拓荒衍种,乃远古山神亲授之能,赐名“独行”,以彰独立自强之德。
先民观其性、尝其效、传其说,无笔墨记载,却以口耳相承,将弹弓种子的神话、疗疾救厄的验方,藏于山野烟火之间。此草之生,证草木自强之理;此药之用,显民间实践之智。今铺衍远古神话,分作上下二卷,上卷叙百草竞逐、灵草自强、弹弓显奇、民间尝药,下卷书医理归典、德泽后世、文脉相传,以颂灵草之德,以传华夏医智之真。
上卷 大荒竞秀灵草生
第一回 远古大荒百草竞 天君设下衍种赛
混沌初清,大荒既定,山川成形,江河奔流,天下百草破土而生,缀满九州沃野与瘠坡。然天地无常,旱涝交替,霜雪频仍,草木若固守一方寸土,无远徙衍种之能,终难逃天灾灭绝之劫。东方木德天君,掌天下草木生机,司阴阳消长之律,观世间草木繁衍,多赖外力相扶:高者乘风,柔者附兽,水生随波,苔蔓依雨,一旦外力失据,便生机断绝。
天君悯草木之弱,叹生机之艰,遂召五岳山神、四海河伯、九天风伯、十方雨师,共赴大荒之巅,设下一场天下草木衍种远徙大赛。天君颁下天谕:凡世间草木,能凭己力将种子送往远方,拓荒栖生、绵延族群者,便赐天地纯阳灵气,护其万代不绝,更授其疗愈人间之能,成济世本草。
谕旨一出,大荒震动,万千草木欢腾涌动,皆欲争此天赐机缘。参天乔木昂首振枝,青松、翠柏、白杨、古榆,枝干挺拔,结出轻絮般的种子,只待长风一吹,便可飘飞千里,漫山安家;藤蔓草木缠枝绕干,葛藤、菟丝、野瓜、甜莓,结出鲜甜浆果,种子裹于果肉之中,专候鸟兽啄食,随其奔走四方,遍植山林;水泽草木浮于清波,荷、蒲、萍、菱,种子沉于水底,随江河奔流,沿水泽繁衍;就连卑微苔草,亦凝雨露之力,待雨水冲刷,顺坡而下,拓殖洼地。
众草各有依仗,意气风发,唯有大荒北麓的砂石瘠地之上,生着一株细弱小草:茎秆纤细如青丝,呈淡淡胭脂紫,叶片碎嫩如剪玉,簇生枝头,株高不过尺许,无粗壮枝干可乘风,无香甜果实可引兽,无轻盈飞絮可远飘,无浮水之能可逐流。它孤零零立在砂石之间,根扎顽石之隙,吸微薄地气,沐零星雨露,便是尚未得名的独行菜。
它看着众草各展所长,心中无半分艳羡,唯有一份沉静的坚韧。中医有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草木之生,不在依仗外力,而在自身阴阳相济、正气存内。这株小草虽弱,却扎根瘠地,敛大地之阴津,聚苍天之阳气,根藏温性,籽蓄寒性,一草之内,阴阳平衡,自有一股不屈的生机。
大荒之中,百鸟飞鸣,走兽奔走,皆来看百草竞逐的盛况,唯有这株细草,默默伫立,不言不语,只将根须往砂石深处扎去,将生机往茎秆之中聚去。它深知,天道酬勤,自强者天助,若一味攀附外力,终是浮萍无根,唯有凭己身之力,方能行稳致远,衍种千秋。
第二回 弱草无依难攀附 独行默炼弹弓功
衍种大赛的消息传遍大荒,砂石瘠地的细弱小草,成了众草嗤笑的对象。青松垂枝,抖落漫天飞絮,嘲笑道:“我借长风之力,一日可行千里,汝区区细草,身无羽翼,何以远徙?”古榆摇枝,种子轻扬,附和道:“便是固守瘠地,一朝旱涝,便化为尘土,何苦枉费心力!”
藤蔓缠在古松之上,结出红果,娇笑道:“我附走兽之蹄,可游遍山林,汝无依无靠,形单影只,必是大赛之下第一败者!”水萍浮在溪面,随波荡漾,亦笑:“我随江河可至四海,汝困于砂石,寸步难行,不如早早枯萎,省得丢人现眼!”
闲言碎语,随风飘至细草耳畔,它却丝毫不为所动。中医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人身如此,草木亦如此,心有正气,便不惧外界讥讽;身有生机,便不畏逆境艰难。它深知自身弱小,无外力可借,便转而内求,炼自身生机,聚自身气力,要炼出一种独属于自己的衍种之法。
它敛尽天地灵气,将春日的生发之气、夏日的盛长之气、秋日的肃敛之气,尽数灌注于枝头的种荚之中。那种荚形如小巧囊袋,皮薄而韧,初时青绿,渐而泛黄,最后凝成浅褐,每一个种荚里,都裹着数粒细小如尘的种子。它日夜修炼,根扎砂石深处,吸地下阴津以养根,让根性愈发辛温,能抗寒耐旱;茎聚阳气以壮荚,让种荚愈发坚韧,积蓄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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