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灵方泻肺传奇:葶苈大枣肺传奇:葶苈大枣济苍生
楔子
东汉建安,九州烽烟,中原板荡,疫疠横行。天地间戾气蒸腾,阴阳失序,风寒暑湿燥火六淫之邪,夹战乱尸浊之气,肆虐华夏郡县。南阳故郡,自古为医道发祥之地,亦难避瘟神肆虐,肺痈一症,如厉鬼横行,百姓高热昏愦、咳唾脓血、胸满喘急、不得平卧,诸医束手,万户悲啼。
时有长沙太守张仲景,名机,品节高尚,医术通神,悯宗族罹疫、苍生涂炭,弃官从医,遍游四方,采撷民间验方,精研岐黄至理。他见乡野草民以田间独行菜籽(葶苈子)配红枣煮汤,竟能缓解肺痈喘急之症,深悟华夏医道实践先于文献,口传润色典章之真谛。遂以阴阳五行、脏腑经络之理推演配伍,创立葶苈大枣泻肺汤,一泻肺中实邪,一护脾胃正气,开攻邪不伤正之千古法门,让荒野菜籽一跃成为经方要药,载入《金匮要略》,泽被后世千秋。
葶苈苦寒,泻肺逐痰如利剑破壅;大枣甘温,补中缓峻如温玉护中。一味药藏天地寒热之性,一方剂含阴阳平衡之妙,一段传奇证民间医智之真。今将医圣定方、灵药救危之事,铺为章回二卷,上卷叙大疫横行、野方济世、圣医配伍、妙方初成,下卷书经方传世、金匮立典、医智流芳、苍生蒙福,以颂医圣仁德,以彰本草灵奇。
上卷 瘟神肆虐灵方生
第一回 建安戾气侵荆楚 南阳肺痈祸苍生
建安十三年,赤壁烽烟未熄,中原疫气又起。天地戾气自西北而来,循江河而下,裹挟着战乱流离的浊秽,侵入南阳郡的阡陌街巷、田垄村舍。中医有云:肺为华盖,位居上焦,为五脏之天,主气司呼吸,朝百脉,娇脏不耐寒热,最易为邪所侵。此番疫疠之气,属风热毒邪,夹痰浊、瘀血,直犯肺脏,如烈火焚林,如浊水壅渠,令肺失宣降,痰热瘀互结,日久肉腐血败,化而为痈,成肺痈喘不得卧之死症。
旬日之间,南阳城内外,疫影幢幢。寻常百姓家,晨起尚闻笑语,日暮便传哭声;医馆药铺之内,病患扶老携幼,挤挤挨挨,呻吟之声不绝于耳。染病者无论老幼强弱,症状如出一辙:初起憎寒壮热,体温骤升,面赤如妆,目睛红赤,旋即胸胁胀满,痛如针刺,咳嗽阵作,咳出之痰,初为黄稠黏痰,继则腥臭黄绿,终则脓血相杂,腥秽之气,盈满室屋。
最凶险者,莫过于喘不得卧之候。患者肺气壅塞,气道闭塞,气息喘促,喉中痰鸣如拽锯,只能端坐挺胸,仰头喘息,稍一平卧,便觉气塞胸膈,窒息欲绝。更兼水湿不得宣降,溢于肌肤,头面四肢浮肿,小便短少,大便秘结,脉来洪滑而数,舌质红绛,苔黄厚腻,一派痰热瘀壅、邪实气闭之危象。
城中诸医,皆为南阳名医,或投清热解毒之剂,或用化痰止咳之方,或施疏风解表之药,然皆如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盖因肺痈已成,邪实壅盛,结于肺络,非轻清之品所能破,非平和之剂所能泄。疫毒如狂涛巨浪,冲决肺脏,诸医用药,如以土挡水,以羽扑火,眼见病患一日重过一日,死者日以十数,却只能扼腕长叹,束手无策。
张仲景彼时正旅居南阳,悬壶济世,救危扶厄。他本出身士族,宗族二百余口,自建安元年以来,十年之间,死者三分之二,死于肺痈、伤寒者十居其九。亲族之殇,苍生之苦,深深刺痛医圣之心,他立誓:勤求古训,博采众方,上疗君亲之疾,下救贫贱之厄。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巡诊,踏遍南阳的街巷、村落、田畴、茅舍,望闻问切,细辨病机,记录每一例病患的症状、脉象、转归,日夜苦思破疫之方。
这一日,他巡诊至南阳城北的流民棚,见一中年妇人,怀抱三岁稚儿,皆染肺痈之症,妇人咳唾脓血,气息奄奄,稚儿高热昏迷,喘促欲绝。张仲景诊脉之后,叹道:“痰热壅肺,瘀血成痈,邪实气闭,危在旦夕。”翻遍随身药囊,所用之方,皆难破此重壅,心中焦灼如焚,仰天长叹:“苍天何其不仁,降此大疫,苍生何辜!”
第二回 城南菜圃藏灵草 野老口传救急方
连日巡诊,张仲景屡遇肺痈重症,皆因无破壅泻肺之猛剂,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患离世,心中郁郁不乐。这日午后,他避开城中疫气弥漫之地,行至南阳城南的菜圃之畔。此处临白河,水土肥沃,菜农们世代在此耕种,种白菜、萝卜、芥菜、独行菜,虽处乱世,却因远离流民聚居之地,疫气稍轻,菜农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反倒少有染病者。
张仲景见菜圃之中,菜农们肩挑手提,劳作不息,偶有几人咳嗽胸闷,却皆面色如常,无肺痈危重之象,心中大为诧异。他深知,疫气无眼,不分贵贱,菜农劳作辛苦,衣食简陋,理应更易染病,为何此地却能独善其身?莫非这菜圃之中,藏有避疫疗疾之灵物?
他缓步走入菜圃,见田埂之间、菜畦之侧,生着一种细弱野草,茎紫叶青,株高尺许,秋日结出细小种荚,籽实扁圆,色呈棕黄,正是乡间俗称的辣辣菜籽,学名独行菜籽,也就是本草之中的葶苈子。菜农们劳作间隙,或采其籽,或摘其叶,放入陶罐之中,加几颗红枣,以白河之水煮沸,汤色淡黄,饮之平喘止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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