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很安静,没有台词,没有动作,但能感觉到那个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破土。
张华放下咖啡杯,对旁边的副导演说:
“明天那场,提前一个小时准备。”
“灯光要再暖一点,道具组把那盏台灯换成旧款,这个太新了,不像办公室用的。”
“好的,张导。”
片场的人陆续散去,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道具组在归置东西,灯光师在关灯。
林逸和白露站在门口,等着呵呵叫的车。
三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意,白露缩了缩脖子,林逸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白露抬头看他,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白露没说话,把外套裹紧了一点。
呵呵从外面走进来:“车到了,走吧。”
三人走出片场,上了车。
白露坐在后座靠着林逸的肩膀,车窗外是天津的夜景,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逸逸。”
“嗯?”
“你刚才最后那一条,写‘怎么入味’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逸想了想,说:“在想,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白露愣了一下:“那你写它干嘛?”
林逸低头看着她:“写下来,就是为了去找答案。”
白露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人,连演戏都能讲出大道理。”
林逸也笑了,没说话。
车子驶过海河,河面上的灯光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