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反复复,这些边境百姓,早就被折腾得家破人亡、活不下去了啊。
老汉话音落下,身旁的妻儿忍不住低声啜泣,周遭流民也纷纷面露悲戚,唉声叹气,满是无助与绝望。
秦云听罢,眉头紧紧蹙起,眼底寒意更浓。
没想到这近在京畿的地方,竟因蛮夷劫掠,让百姓陷入这般求生不得的绝境。
“那些东北的将士们呢,他们不管吗?”
秦云发出灵魂拷问。这也太失职了啊。
“那些守军,何尝不想护着百姓?可蛮夷马快如风,来去无踪,每次劫掠不过半个时辰便绝尘而去,边境驿站传信迟缓,等守军整队出城追击,连蛮夷的马蹄印都快被寒风盖了,根本追之不及。”
有个似乎是打过仗的断了一腿的将士插口道。
“可是,这些蛮夷如何入城的么?”
秦云很是不解,据说那可是有长城割据开的,那些蛮夷从何而入城的。
农人老汉狠狠道:“更可恨的是,官府非但不体恤咱们,苛捐杂税反倒一分不少!”
旁边一老妇人道:“蛮夷抢完官府再盘剥,本就所剩无几的口粮全被收走,百姓们要么饿死冻死,要么被蛮夷所害,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啊!”
老妇人说完忍不住低声啜泣,周遭流民也纷纷面露悲戚,唉声叹气,满是无助与绝望。
秦云听罢,眉头紧紧皱起,没想到这近在京畿的地方,竟让百姓陷入这般求生不得的绝境。
这样对比,秦云自以为的上一世是如何凄苦都比起这些百姓的生活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