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术……人皮面具……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这种技术?有没有能做假面的能工巧匠?”
她对这方面可谓一窍不通。
太医院里都是正经大夫,没人会这门“歪门邪道”的手艺,宫里头或许有专门负责化妆梳头的太监宫女,但那种宫廷妆扮,和用来瞒天过海的易容术,完全是两码事。
“得找人问问。”林晚心中有了计较。
“要说这京城里三教九流、各路门路都熟络的人物……还得是赵德赵总管,他在京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又是九王府的总管,肯定知道哪里有这种奇人异士。”
打定主意,林晚不再犹豫。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虽然已是深夜,但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再去一趟九王府,向赵德打听打听这“假面”的门路。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晚便起了床,简单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靛蓝色常服,又将那包银针和那把不锈钢手术刀贴身藏好,便推门走出了值房。
太医院内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洒扫的杂役在低声说着话。
林晚穿过庭院,向大门走去。
门口,昨日那个赶车的马夫正靠在车辕上,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枯黄的草根,眼睛半眯着,似乎在打盹。
看到林晚出来,他连忙吐出草根,堆起笑脸:
“林首座,今儿个这么早?还是去宫里?”
“不去宫里。”林晚摇了摇头,抬脚便向马车走去。
“去九……”
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