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政苦笑,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这位伯爵极神秘,平时总不以真面目示人,脸上总带着面具。”黄厚卿说。
“这么神秘?”
“是的。”
“子爵有家室吗?”
“有。”
“伯爵呢?”
“这个真不知道。”黄厚卿说:“但是,这位伯爵身边,从不缺少贵妇。”
“谢谢你专程来告诉我。”
***
黄厚卿离开之后,温政拿出了坂谷希一的纸条说:“这是一个陷阱。”
“何以见得?”
“小纸条叠得整整齐齐,说明纸条并不是在很匆忙的时候写的。”
“对,他还有时间认真折叠。”
“可是,纸上钢笔字却写得歪歪扭扭,像是故意装着写的匆忙,这不对啊。”
“是的。”流星说:“这张纸条,可能是有人授意坂谷希一写的。坂谷希一通过折叠纸条,在向我们暗示什么。”
“坂谷希一是在送我出门,握手的时候,悄悄捏了我一下,顺手将小纸条塞进我的手心。”温政说:“大岛浩、平野都在场,躲过了两人的视线,这说明纸条是他事先准备好的。”
“是的。”
“纸条上写的:袁文周五下午五点会去蒂尔加滕公园的咖啡亭。”温政说:“你印象中,有叫咖啡亭的吗?”
“没有。”流星沉思说:“有邮亭、报亭、茶亭,好像还没有叫咖啡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