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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游戏 > 间谍永不眠 > 第637章 一日杀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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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两人谈到了安史之乱。

她说:

如果把唐玄宗李隆基的寿命给北周武帝宇文邕和后周世宗柴荣匀一匀,历史上就会再多两个千古明君。

哪怕李隆基是在安史之乱前一天驾崩,那他依旧可以配得上千古明君。

李隆基的前半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后半生的骚操作太多了,以至于李隆基后半生有太多头衔可以概括。

“历史上一日杀三子创纪录者”、“大唐头号甩锅王兼首席跑男”、“安史之乱实际幕后总策划”、“安禄山亲自认证的最省心顶头上司”、“三十万潼关守军最严厉的督察官”、“荔枝首席品鉴师”、“兴庆宫钉子户”、“死后无人上坟荣誉获得者”。

李隆基的前半生是极其辉煌的,甚至可以用开天辟地来形容。任用姚崇、宋璟、张九龄这些贤臣,开创了开元盛世。后半生贪图享乐,启用李林甫、杨国忠这些奸臣,结果爆发了安史之乱,大唐由盛转衰。

安史之乱前,他早点死就好了。

至少成就英名。

像后世对隋炀帝的评价“满嘴尧舜,行则桀纣”一样。

***

当年离乡人,摧心沥血,熬到还乡,未必衣锦。

北方的闯关东,走西口,南边的下南洋,都不容易。

上世纪中叶,南洋(新马泰印菲律宾)普遍都穷困不堪,从唐山(过番人对中国的通称)下南洋的,更穷!

全部家当就一个藤篮,装着两套衣裤、一条浴布、一个搪瓷大水杯、一条草蓆(卧地睡之用)。

家道稍好的,带上一包年糕片当干粮。身藏小撮家乡泥土,到了番畔(家乡人对南洋的通称)扔井里,以防异乡水土不服。

初到南洋者称新客,时间长了就叫老番,新客都靠老番照顾。新马这么多族群会馆,当年成立的初衷便是团结乡亲,服务社会,照顾新客及贫困者。

过番人在南洋,干着卖力气的活,脏的累的沉重的,做估俚(苦力)居无定所,甚至三餐不继。

然而无论生活多艰辛,他们心中的梦想,就是寄钱回家给亲人,等赚够了钱便还乡。

这就是侨批。

那年头,一离家便音讯渺茫,一封信来回要好几个月。

孤寂的异邦生活,满心满眼就是家与亲人,等回信,望眼欲穿!来了信,读了又读,宝贝似的收藏起来。

都是泪与乡。

***

美国海军将领马汉写作《海权对历史的影响》(The Influence of Sea Power upon History: 1660–1783)是在1890年。

那是个截然不同的时代,欧洲列强仍在瓜分世界,蒸汽机和铁路改变着人类社会面貌,飞机尚未诞生,石油还没有成为工业文明的血液。

然而,正是在那个时代,马汉提出了一个后来深刻影响国际政治的判断:决定一国命运的,不仅是拥有多少土地和人口,更在于能否控制海上交通线。

这个观点并非横空出世。几个世纪以来,葡萄牙、荷兰和英国的崛起早已证明海洋的重要性。

马汉的贡献在于,他第一次把这些零散的历史经验整理成一套完整理论。他试图指出,大海不是国家之间的障碍,而是连接财富的道路;海军不仅是作战工具,更是维护贸易网络和国家繁荣的重要保障。

马汉并非纸上谈兵。当时的大英帝国控制着从直布罗陀到苏伊士、从开普敦到新加坡的一系列战略据点。

英国人并不需要占领整个世界,只要控制那些关键节点,因为贸易并不是均匀地流过海洋,而是会像河流一样汇聚到某些狭窄之处。谁能影响这些节点,就能影响整个体系的运行。

于是,一个有趣现象出现了: 霍尔木兹、马六甲、巴拿马和台湾海峡,看起来分别属于能源、贸易、工程和地缘政治四个不同领域,但在马汉眼中,它们其实属于同一个故事。

所有流动最终都会经过某些关键节点,就像人体的关节,平时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一旦受到影响,整个系统都会产生反应。这或许就是《海权对历史的影响》在百多年后依然值得重读的原因。

假如马汉还活着,他大概不会急于讨论某一次危机的胜负,也不会急于预测哪个国家将在未来占据优势。他

更可能做的是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缓缓画出几条线:从霍尔木兹到马六甲,从苏伊士到巴拿马,从印度洋到太平洋,然后提醒我们:无论技术如何进步,无论国际政治如何变化,人类社会最深层的运行逻辑往往比想象的更加稳定,那些战略节点依然在塑造世界的命运,而马汉在百多年前所看到的,正是隐藏在时代浪潮之下的长期力量。

中国人需要走向海洋。

***

“有句话叫唇亡齿寒。”温政说:“空信就是张充的唇。”

“张充是齿?”

“是的。”

“一对狐朋狗友。”流星说:“这不是唇亡齿寒,这可能是兔死狐悲。”

温政笑了。

流星说得不错。

***

同样,空信对张充说:“温政与流星是唇亡齿寒。”

“怎么说?”

“流星就是唇,温政是齿。”

“嗯。”

“要对付温政,首先就要对付流星。”空信说:“流星没有了,温政的牙齿就不可怕了。”

张充认同这一点。

周五越来越近了。他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期待。他形容这种感觉就如同处女在等待新婚的日子。

***

“子爵与袁文是什么关系?”

“非但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密切。”黄厚卿道:“贵族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私密的圈子,甚至有谣传,子爵很早就对袁文一见钟情,只是后来输给了影佑。”

“他不是有家室吗?”

“影佑不也有吗?””黄厚卿道:“在贵族中,尤其是在西方贵族中,找情人是司空见惯的。”

“伯爵呢?”

“伯爵也差不多。”黄厚卿道:“不过,伯爵家族的势力在普鲁士极其久远,甚至可以追溯到吸血鬼传说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