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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铁骑压境,虎牢待战

当天夜里,燕云关内,举行了盛大的誓师大会。

巨大的校场上,燃起了上百堆冲天的篝火,将整个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八万北狄铁骑,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分列在校场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耶律拔都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在万众瞩目之下,猛地拔出腰间的黄金弯刀,刀指南方,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我大北狄的勇士们!”

“两天之后,我们,南下!”

“虎牢关,是通往大虞腹地的最后一道门!是阻挡我们享受荣华富贵的最后一道坎!”

“打开这道门!中原的万里沃土,就是我们的牧场!”

“打开这道门!中原的粮食、女人、金银,就全都是我们的!”

“为了大汗!为了王庭!为了我们自己!”

“杀!杀!杀!”

“嗷——”

八万北狄铁骑,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器,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呼喝。

“杀!杀!杀!”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穿过关隘,越过荒野,仿佛要将百里之外的虎牢关,都震得瑟瑟发抖。

战争,已如离弦之箭。

……

虎牢关内,备战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从清风寨运来的后三十门铁菩萨,在抵达的当天,便被数百名力工用绞盘和滚木,艰难地运上了北面城墙。

六十门黑沉沉的巨炮,沿着长达数百丈的北面城墙一字排开,巨大的炮口,如同一只只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齐刷刷地指向北方。

沈富贵的炮兵营,接到了赵衡的死命令。

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必须在城墙上度过。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装填、瞄准、点火的流程,直到将每一个动作都练成身体的本能。

铁臂张和他的匠作营,更是将后山的作坊变成了二十四个时辰不停歇的兵工厂。

一箱箱刚刚锻造出炉的精钢陌刀、破甲箭,一具具泛着乌光的厚重板甲,如同流水一般,从云州和清风寨的库房,源源不断地运往虎牢关,分发到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士兵手中。

澹台明烈亲自负责全军的换装工作。

他从三万大军中,挑选出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五千人,组建了新的玄甲军。

这五千人,全部装备了清风寨能拿出的最好装备——最厚重的板甲,最锋利的兵器。他们将是守城战中,最坚固的盾,也是最锐利的矛。

剩下的两万多名士兵,也都换上了制式的铠甲和武器,按照小队、中队、大队的编制,被重新整合起来。

澹台明烈日夜都泡在校场上,亲自监督他们演练步兵方阵的协同推进、弓弩手的齐射配合,以及骑兵的侧翼穿插。

赵衡则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后勤保障和城防工事的最后完善上。

他每天都会亲自巡视城墙,检查每一段墙体的状况,确保万无一失。

赵衡蹲在城墙垛口边,手指顺着炭笔画出的炮位分布图一格一格地划过去。

北面城墙总长四百余丈,六十门铁菩萨分成十二个炮组,每隔三十多丈一组,五门为一簇。炮位之间用沙袋和碎石垒出半人高的掩体,炮手可以蹲在后面装填弹药,不至于被城下弓箭射中。

这两个位置偏了。赵衡在图上画了个叉,抬头对澹台明烈比划,东段第三组和第四组中间空了五十多丈,骑兵要是从这个方向冲,这五十丈就是个窟窿。把第四组往东挪十丈。

澹台明烈接过炭笔,在图上重新标了位置,扭头对身后的传令兵吩咐了几句。传令兵跑下城墙。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斥候营方向传过来。

陈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攥着一截竹管,老远就喊:赵先生!赵先生!

他窜到赵衡面前,弯着腰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把竹管递上来。

南边……飞来的……方向对,是咱们的鸽子。

赵衡拧开竹管,抽出一卷薄纸。纸条上六个字,是陈三元的笔迹——

粮船已回程,顺。

赵衡把纸条递给澹台明烈。

澹台明烈看完,攥了一下拳头,喉咙里蹦出一个字:

三十万石粮食,足够虎牢关和清风寨上下几万口人撑过整个冬天,甚至还有富余。这趟江南之行,陈三元和沈万豪没白跑。

赵衡拍了拍陈狗子的肩膀。

干得不错,继续盯着天上,有鸽子就给我截。

得嘞!陈狗子擦了把汗,转身又跑了。

澹台明烈将纸条折好塞进腰间革囊,长出一口气:粮草有了,三万兵马换装也全到位了。铁臂张昨天又送来两百发葡萄弹,加上库存,总共一千四百发。弩箭、滚石、檑木、热油全部备足。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赵衡没接话,把炭笔别在耳朵后面,撑着城垛站起来,朝北边看了一眼。

晨光铺在荒原上,视野尽头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不正常。

瘦猴那边最后一次回报是什么时候?

三天前。我把他和所有斥候都撤回来了。澹台明烈走到赵衡身边,压低声音,关外四十里往北全是北狄的侦察网,再往外探就是有去无回。瘦猴说他最后一次侦察,燕云关方向尘土遮天,马蹄声能从地皮底下传过来。

那就是快了。

赵衡话音刚落——

铛!铛!铛!

北面城墙最北端了望塔上,铜锣声骤然炸响。三声急促的一级警报,金属碰撞的尖锐声穿透清晨寒气,一波接一波地传遍整个关城。

赵衡和澹台明烈同时转头。

城墙上正在交接班的士卒全部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人丢下刚端起的粥碗,有人把嘴里的馍馍往怀里一塞,所有人都朝各自的战斗位置奔去。脚步声、甲片碰撞声、军官的吆喝声,在几息之间汇成一片嘈杂。

沈富贵从炮兵营掩体里冲出来,三步并两步爬上城垛,手搭凉棚朝北边望。

他的手指头开始抖。

地平线上,一条黑色的线正缓缓向虎牢关推进。

那不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