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愣住了。
谢晓峰？剑神谢晓峰？他是龙家惨案的凶手？
“你有证据吗？”陆小凤问。
“有。”龙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在桌上。
和风爷爷描述的一样——五爪金龙。
“这是我在谢晓峰的房间里找到的。”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昨天晚上。他不在房间的时候，我进去搜了。”
“你为什么要搜他的房间？”
“因为我怀疑他。”龙爷说，“他的武功路数，和当年那个凶手很像。”
陆小凤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
玉佩很精致，龙纹栩栩如生，五爪金龙的图案清晰可见。
“这个玉佩，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他是皇室的人。”龙爷说，“五爪金龙，是皇室的标志。谢晓峰如果是皇室的人，那他就有动机。”
“什么动机？”
“三十年前，先帝驾崩，各皇子争夺皇位。龙家是支持大皇子的，而谢晓峰可能是三皇子的人。他杀了龙家，是为了削弱大皇子的势力。”
陆小凤沉默了片刻。
这个推理，有道理。
但还缺证据。
“你去找他对质了吗？”
“没有。”龙爷说，“我在等你。”
“等我？”
“对。你是局外人，你说的话，比我说的更有分量。”
陆小凤站起身来。
“好。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陆小凤说，“你去了，只会让他更加防备。我一个人去。”
龙爷想了想，点了点头。
“小心。”
陆小凤走出龙爷的房间，朝谢晓峰的住处走去。
他的心情很复杂。
如果龙爷说的是真的，那谢晓峰就是杀人凶手。
如果龙爷说的是假的，那龙爷就是在嫁祸。
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答案就在谢晓峰的房间里。
谢晓峰还在喝茶。
看到陆小凤进来，他笑了笑。
“又来了？”
“又来了。”陆小凤在他对面坐下，把玉佩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
谢晓峰拿起玉佩，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是我的玉佩。怎么在你手里？”
“龙爷给我的。他说是在你的房间里找到的。”
谢晓峰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搜了我的房间？”
“对。”
“他凭什么？”
“因为他怀疑你是三十年前龙家惨案的凶手。”
谢晓峰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了地上。
“他胡说八道！”
“那你告诉我，这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谢晓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块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父亲是皇室的人，但三十年前，他根本不在中原。他在西域，和龙家没有任何关系。”
“谁能证明？”
“我的师父。”谢晓峰说，“他叫无名老人，住在西域的天山上。你可以去找他核实。”
“太远了。”陆小凤说，“比武大会还有几天就结束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和龙爷当面对质。”
谢晓峰沉默了片刻。
“好。”
两个人一起去找龙爷。
龙爷还在房间里等着。
看到谢晓峰进来，他站了起来，手按在剑柄上。
“龙爷，你说谢晓峰是凶手，有证据吗？”陆小凤问。
“玉佩就是证据。”
“玉佩只能证明他是皇室的人，不能证明他是凶手。”
龙爷沉默了。
谢晓峰看着龙爷，眼神冰冷。
“龙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我。但我要告诉你，三十年前，我只有十五岁，根本没有能力杀你们全家十三口人。”
“十五岁就不能杀人了？”龙爷冷笑，“你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是一流高手了。”
“一流高手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武功。”谢晓峰说，“龙家惨案，凶手至少有五六个人，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一个人，怎么可能？”
龙爷再次沉默了。
因为谢晓峰说的是事实。
龙家惨案，凶手不止一个人。
而谢晓峰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杀死十三个人。
“也许你有同伙。”龙爷说。
“我没有同伙。”谢晓峰说，“我是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陆小凤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知道，这样对峙下去，不会有结果。
“我有一个办法。”陆小凤说。
“什么办法？”
“找出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