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侯爷,那贼子去了哪里?为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否给草民一个解释?”孙殿英转过头看向赵肆,寒声说道。
“解释?你让我大唐一位侯爷给你一介草民解释。”李杰隆闻言大怒道。
“诶?南山侯何必动怒,孙先生家族遭逢大难,家里死伤无数,心中有郁气,这是可以理解的。眼见仇人在眼前,却没能亲手杀死,肯定是有怒气的。”赵肆挥手阻止了李杰隆发怒,随后又转头看向孙殿英,笑着说道,“那贼人好生了得,竟然用了一招金蝉脱壳,这倒是本侯失策了。现在明月前辈已经去追杀他了,想必一会就会有消息。”
“那草民就再此谢过侯爷了。”孙殿英看着赵肆慢慢低下头,脸色铁青的低头行礼道。
“诶,孙先生,不必客气,说来,今天我本来打算邀请孙先生一同入席,如果是孙先生答应的话,你之前就应该在城中了,那又怎么会有宵小敢于登上你的家门大肆杀戮呢?说来这都是造化弄人,不如这样,我让武刺史派下人帮您搜救府中人员,而孙先生不如跟我同去,咱们边吃边谈,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哪来的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真是活腻歪了?”赵肆笑着说道。
“草民谢过东乡侯一片好意,但家里遭逢大难,草民还是想留在家里主持大局,还望侯爷见谅。”孙殿英低头行了一礼,声音低沉的说道。
“也罢,本侯理解你的心情,家里亲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嘛,心情肯定不好。那我就不强求了,我们先走。如果有事,本侯就住在袁州大酒店,孙先生自可来寻,不要客气哦。”赵肆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跟自己走,然而在踏出门口那一刹那,赵肆又回过头开心孙殿英,似是有意无意的轻声说道,“不知道孙先生有没有听过反清覆月,此间事定与他们有关,本侯若是找到他们,定会将其,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