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于是萧非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另外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不再去前面转悠了。”然后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怎么就你们仨来劝我?行人和门大夫呢?”

家丞闻言,最终没忍住白了萧非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还好意思问。完了发现失礼,赶忙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答道:“君侯,你是不知道,从今日早上开始,好多朝臣、列侯听说你病了,都纷纷派人来送礼问候。因为你昨日吩咐了不见客、不让探望,行人和门大夫现在可谓是在门口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得挨个儿跟那些人解释你的情况,然后好说歹说地把人劝走。我刚刚过去看,他们这一上午,嘴都快说干了。”

萧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忙问道:“那些三公九卿、列侯贵戚什么的,有没有亲自上门的?”

家丞抬起头摇了摇,“这个倒没有。君侯你的那些侍中同僚,今日该上值的还在上值,应该都在都忙公务呢。至于三公九卿、列侯贵戚们,也都没有亲自上门。现在来的,多是一些府上的家臣、门客,都是被派来送礼问候、打探情况的。”

萧非点点头,放心了些,“那就好,那句话。你告诉行人和门大夫,还按照昨日说的办,就告诉他们,我不见客,让他们该回就回。”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然后追问道:“那些礼物,没收吧?”

家丞立刻答道:“君侯你吩咐过不见客,我们自然不敢擅自做主收礼。所以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没什么来往的,行人和门大夫直接就将,那些派来的人打发走了,礼也就没收。但是......”

顿了顿,家丞面上突然露出难色“但是有些不好回绝的。比如有几位与咱们侯府素有往来的列侯,都派了人来。这些人的礼,若是直接回绝不收,怕是不太妥当,会显得咱们不近人情,日后见面也不好说话。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先把礼收下了,本想着等君侯你醒了就立刻禀报,由你定夺。可是刚才那事,我一下子没来得及说。”

萧非听罢,心想:这些人消息知道的还挺快。想完倒也没责怪。毕竟家丞说的有理,这些人都是平时有来往的,确实不好回绝。若是硬邦邦地推回去,反而显得生分。再说了,自己可是病了,若是不收礼,还摆出一副清廉如水、不与外物沾染的样子,反而更惹人怀疑。

毕竟哪有列侯病了不收礼的?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这病有问题,所以不敢收礼吗?

想了想,吩咐道:“收礼的事,就像你刚刚说的,关系好的收下,不好的、没往来的,你们看着办。不过要把送礼的人、送的什么东西,都一一记下,并且记清楚了。到时候若是日后他们有什么事,咱们别忘了回礼就行。”

家丞、庶子、洗马三人齐声应道:“诺!”

萧非不再管他们,又低头喝了两口粥,夹了一筷子菜,正吃得津津有味,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萧非放下箸子,抬头看向三人,问道:“对了,太常和宗正的属官有没有来找过我?有没有派人来问我的情况?我昨日忘了交代你们。让你们盯着点,看看他们出发了没有?”

家丞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洗马,然后回答道:“君侯,这事儿昨日你吩咐完其他事情之后,我就安排下去。由洗马专门负责盯着那边的情况。”

萧非一听,满意地点点头,用赞许的眼神看向家丞,“还得是家丞你。办什么事都能让我放心。”

家丞连忙躬身,用谦逊的语气说:“君侯实在谬赞了,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事。为君侯分忧,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当不得如此夸奖。”

萧非闻言笑了笑,虽然更加满意,但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洗马。

洗马立刻会意,知道萧非这是在等自己回答方才那个问题,便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开始禀报,“君侯,你方才问太常和宗正属官有没有来找,这个确实没有。”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他们没有来人上门,也没有派人来询问。”

萧非微微颔首,示意洗马继续。

洗马接着继续详细禀报:“另外我按照家丞的吩咐,一早就派了可靠的人到城门和太常与宗正官署远远盯着。据盯梢的人回来禀报,今日天色还未大亮,太常与宗正官署有队伍出发。又在城门刚开的时候,还看到好像是太常属官和宗正属官的官员,带着一支,大约有二三十人的队伍,这个队伍打着旗帜,还押着几辆大车,出了长安城。”

萧非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沉思表情。、

然后沉吟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面朝未央宫的方向,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朗声道:“陛下圣明!”

萧非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让几个家臣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萧非这是唱的哪一出。

但见萧非神情郑重,态度恭敬,

家丞三人也不敢怠慢,赶忙也跟着站起身来,学着萧非的样子,朝着未央宫的方向拱手,齐声道:“陛下圣明!”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也颇为整齐。

萧非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心中却是一阵感慨:老刘这个人,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那日虽然没有明着帮自己说话,也没拦着许昌把自己推出去,但他让太常和宗正的属官先走,把自己留了下来,没有让他们过来找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不管他是看穿了自己装病懒得戳穿,还是有意放自己一马,总之是挺自己的。

想到这里,萧非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对刘彻的印象又好了一层,对他的认知也深了几分。

片刻后,萧非放下手,示意他们不用跟着自己施礼,然后重新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