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然自觉身份有别,笑着婉拒了这份温存的邀约,一双眸子流转间,漾出几分勾人的旖旎笑意,那未尽之意大概是,等忙过了这段时日,咱们有的是机会单约。
秦渊如今的身子尚不能做什么,不过是搂着她们闲话家常。可他心中总存着一份沉甸甸的愧疚,只觉自己亏欠了身边每一个人。
只是一家人之间,原不必说什么补偿的话。亲情本就该以心换心,往后尽自己所能,将这份烟火日子好好经营下去,便足矣。
崔伽罗的满头华发,成了秦渊心头的一桩大事。凤九说只需慢慢调养便能转好,秦渊却不大相信——这分明是伤及了身体本源的症结。
他亲自伏案,一笔一划写下十数张调养方子,从七宝美髯丹、归脾汤合四物汤,到四神汤,甚至连后世里那些调理妇科的良方都尽数誊录,只嘱咐宋清溪先生细细辨证后再行使用。毕竟调养身子从不在药材珍稀,对症方才是根本。
宋清溪捧着一沓药方,翻看得满眼惊喜,抬眼时,目光意味深长地望向凤九。
凤九见状,当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挑眉轻笑:“师妹,我可没诓你吧?往后跟着鬼谷一派研习,于你探究药理之学定然大有裨益。你且信我,只要能将崔伽罗的白发之症根治,你若向他讨要任何药方,他怕是都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