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异议!”
话音未落,门外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排众而出。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带了家伙。
“铁头哥。”
“铁头哥”
“铁头哥,你终于赶来了。”
豹子一伙见了来人,脸现喜色,纷纷对他恭恭敬敬地招呼了起来。
而陈启和吴道却心下一沉,脸色严肃。也对着来人恭声称呼:“铁头哥。”
“铁头”冷冷对两人瞪了一眼,不予理会,冷哼了一声。
此人名叫“铁头”,是青竹帮资深的大佬,四十余岁,武力强横,大名王铁,相传是大刀王五家的旁支,战争年代,其父随军逃来宝岛,其父是军中拳脚教头,他家学渊源,向来只服拳头,不服嘴皮子。他曾是这青竹帮第一高手。
“铁头”冷笑着,目光扫过地上生死不知的刘昆和一众兄弟,最后钉在张逸脸上,语带讥讽:
“大陆仔,你很能打是不是?那是他们废物!我们青竹帮和五湖帮加起来几千号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俩来当扛把子?”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咔嚓”一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张逸:
“今天,你想让两帮改行易帜做正行,五湖帮的事,我管不着,但青竹帮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算老几?除非——你让我心服口服。”
豹子一看有人带头,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他本已打算认栽,但此刻见铁头敢出头,心里那点不甘和怨毒又冒了出来,只是仍站在原地,没敢动。
曾南存眼神闪烁,没有阻止。他巴不得铁头能除掉这个煞星;就算不成,铁头先冲上去,他也算有了缓冲。
“铁头,你最好想清楚。”张逸坐在太师椅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用眼瞟了下他。
“想清楚?”铁头狞笑,“老子做事从来不用想!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规矩是由谁定的。”
铁头的枪口稳稳指着张逸。豹子咽了口唾沫,曾南存手指微微收紧。
“大陆仔,别以为坐得高就了不起。”铁头向前踱了一步,花衬衫下的肌肉虬结,“我们混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你讲的那套‘正行’,在这儿行得通吗?今天要么你赔罪认错,要么我让你横着出去!”
张逸终于动了。他不是起身,而是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止”的手势。
“铁头,你的枪,是‘雷明顿’870,二战美军剩余物资,在宝岛俗称‘短管雷’。近战威力大,但在十步之外,准头差得让人笑话。”张逸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古董,“而且,你来之前,没问问通知你的人吗?他们十数支枪,对我而言,就是烧火棍。你是刚修有内劲吧?对于他们来说,无敌。但对我,你差得太远。”
铁头眉头一皱,下意识认真地打量起张逸。
铁头其实心底里是震惊的,他确实修有内劲,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存在,但被张逸一眼看破,而自己却看不透这大陆仔的深浅,他其实是怕的,十几支枪都对付不了的人,他连点半把握也没有。
就在这一瞬!
张逸动了!他并非扑向铁头,而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硬币,屈指一弹!
“叮!”
硬币疾射而出,精准击中铁头手中的霰弹枪枪管前端!巨大的后坐力加上突如其来的干扰,铁头手臂剧震,第一枪轰然射向天花板,碎屑纷飞!
不等众人反应,张逸已从太师椅上消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铁头侧后方,一手扣住铁头持枪的手腕,另一手成掌刀,重重劈在其肘关节内侧麻筋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铁头一声闷哼,霰弹枪应声落地。张逸顺势一拧一推,铁头庞大的身躯被轻描淡写地甩出,落在屋内摆着的花木盆中,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铁头躺在地上,痛得死命忍住喊叫。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张逸拍了拍手,看向惊呆了的豹子和曾南存,以及屋内一群帮众。
张逸迈出两步走向铁头,却被陈启横身拦住。
“天少,请听我说一句。”
张逸一顿,望向陈启。
“你有什么要说的?”
“天,天少,铁头哥其实,其实并不算我们青竹帮的人。起码现在不算。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能不能放他一马?”
“怎么说?”
“其实,铁头哥几年前已经金盆洗手,他在帮中威望高,身手好,讲义气,没退出之前,他是帮中第一高手。他退出江湖,也是看不惯“扣头”和“存哥”做“活物”生意。至干“白面”和“硬货”的生意,他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下面的兄弟也要生活不是?真要说起来,他才是“扣头”和“存哥”的眼中刺。”
张逸闻言,不禁对铁头多看了两眼。
“其实你不反对帮派改行易帜,做正行,走正路,那你为什么出面相阻?”
“呵呵,话说得轻松,你以为什么事想做就做?要做正,太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