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平日专做拖累同门的腌臜事,最好跟着大咪和皇帝一齐上路。
耀哥要领堂口踩进白头翁地盘,无论如何,总得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头。”
乌蝇在车厢里怔了怔,旋即恍然。
“华哥,我明白!”
“明就好。
我当初就是太唔醒水,先会在敬义社坐足咁多年冷板凳!”
阿华说完挂断通话,将烟尾狠狠嘬尽,弹指掷进夜色。
不足十分钟,皇帝驾着一辆皇冠驶入果栏。
他下车便径直冲向周记果品店旁的楼梯口,身后紧跟着两名马仔。
眼见该来的都已到场,乌蝇霍然起身振臂一挥,挤在车内的打手们瞬间涌出,抽出预藏的利器扑向楼梯方向。
皇帝刚踏上阶梯半腰,忽闻背后传来密集脚步声。
还未及回头,心口骤然一缩,喉间涌起腥甜。
低头看去,一截刀尖已穿透前胸。
他缓缓扭颈,对上乌蝇那张嚣张的面孔。
乌蝇一把推倒挡路的皇帝,朝紧随身后的两名手下扬了扬下巴。
“你哋唔使上去了,等我喺呢班大佬面前威一次!”
“知道!”
遣散众人在楼梯口等候,乌蝇双手插袋快步走向二楼尽头。
用大咪给的钥匙旋开门锁,寒气扑面而来。
冷气开得极猛,官仔森被绳索层层捆缚,蜷在堆积如山的香蕉旁,正不住朝胸口呵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