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至由拳城外郊野,
前方斥候快马折返禀报:“大帅!前方路口发现一队残兵,形色狼狈,疑似许太守亲卫!”
严白虎勒住马缰,眯眼远眺,心中惊疑不定。
他本以为许贡仍死守吴县,未曾想竟已弃城出逃。
片刻之间,一队衣衫破烂、甲胄不全的残兵缓缓行来,为首之人正是许贡。不过旬月未见,他鬓角染尘、面色枯槁,衣袍撕裂多处,满身泥污,眼眶深陷憔悴不堪,俨然苍老十岁,早已没了昔日坐镇吴郡的太守威仪。
“白虎兄……”许贡声音沙哑干涩,满是颓败,“吴县……丢了。”
严白虎面色骤沉:“怎么会丢得如此之快?府君城中兵马尚且充足,城池坚固,何以一朝溃败?”
“是朱家。”
许贡咬牙切齿,字字含恨,“朱桓连夜开城献门,引许褚兵马入城。黄乱、祖稚二力战殉义,我麾下亲兵死伤殆尽,家中老小尽数被许褚俘虏,沦为阶下囚。”
一番话落,严白虎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涌起无尽悔意。
他此前自持地利、坐山观虎斗,妄想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如今方才知晓,许褚战力之强、收城之速,远超预料。
“如今余杭、钱塘、富春尽落敌手,许褚南北通路已开。”
严白虎沉声问道,“下一步,他必攻我乌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