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个有自我意识,在外人看来积极乐观开朗的人,会因为所谓根深蒂固的认知,经年养成的习惯,就活得像个傻子吗?”
“……应该,不至于。”
“是啊,不至于,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嘛……”山海大君笑眸微转:“我也是这样想的。”
下属:“……”
“不同的只是,我试过,就像现在这般,为了验证这个昨日偶然所观戏剧的故事,我一次次实验过。”
“或有意无意让那些位高权重的上位者捡到那些可怜的孤儿,而后亲自操盘,在幕后布局。”
“以类似故事的情形让其中的主角一次次经历那般“深情”的剧情,而后,又在无数的压迫中矛盾着新生,只可惜……”
“……您失败了?”下属不愧是了解祂的人,知晓这时应该补充两句。
“或许吧!毕竟这并不难,传功而已,乃至一份崭新的,不同于寻常功法的秘籍。”
“令我既喜又遗的是,在那暗无天日,血与泪书写的幽深崖下,神功大成的那天,这些人无一例外……”
“他们虽然做不到我以为的那样,但,在武学有相当天赋,能做到那个地步的,没有一个真正成为傻子。”
“再积极开朗,他们也或是干脆直接离开,相见不相识,或是重新回归,以旁观者的视角重睹一遍往昔种种,而在那之后,极端点,甚至会亲自布局一场血腥盛宴。”
“随后在那终局,全场的最高潮,在那昔年恩人的亲自挡刀下,转手背刺那剩下的所谓兄弟姐妹,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以神功屠灭全场,逍遥而去。”
“这……”下属实在不清楚自家大人的心思。
“很有趣的角度,不是吗?”山海大君笑眸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