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吹风机嗡鸣,此时都没有入姜悦的耳朵。
假设陈援国才是一切事件的策划者,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身为大院子弟,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要知道,从明面上看,贺家如果被打成间谍,曾经为贺家平反出过力的陈家,又能落到什么好下场不成?
在这个问题上,姜悦想不通。
所以,当头发吹干的时候,她也决定不想了。
或许人永远不能对别人的事情感同身受。
“阿景,明天咱们给爸妈打个电话。”
姜悦并没有跟贺景颐卖关子,“爸以前当大队长的时候,对知青的情况都非常了解,也许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
她眸色幽深,“大领导说过,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陈援国,真的还是陈援国吗?”
这个疑问,曾经放在张圆身上,如今,又放在陈援国身上。
他们还是夫妻,竟然一点都不突兀。
贺景颐最开始惊讶她的想法大胆,但接受良好。
敌人无处不在,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贺景颐看了眼阳台位置,“雪停了,明儿咱们去西长街那边邮电局打电话。”
家里的电话不能用,军区打出去的电话,绝对会被‘接线员’重点关注。
他可不信陈大头在通讯部那样关键的部门,会没有眼线。
这个道理,姜悦也懂。
事情还没开始办,哪里就能打草惊蛇呢。
“嗯。”
姜悦提出个想法,“咱们明天顺带把四合院那边收拾收拾,尽快搬过去住吧。”
贺景颐倒是高兴,“好啊。”
姜悦嗔他一眼,“你这家伙,要不是这几天下雪,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贺景颐坦荡承认,“是的,我想跟你过二人世界,比在这清净。”
“我也是想清净清净,一个个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敌意,都冲我来了。”
姜悦唏嘘,然后又狡黠的笑起来,“眼下事态不明,陈援国跟祝双又对我敌意颇大,我这时离开大院,绝对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任他们有千百种谋算,我人没在这里,他们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贺景颐竖起大拇指,“釜底抽薪,我媳妇儿就是聪明。”
姜悦挺起胸膛,“那当然~”
贺景颐被那颤巍巍的动静吸引视线,眼神都变了。
伸出长臂将人抱起,“媳妇儿,正事谈完,咱们也该做点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