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
百货大楼。
看着姜悦双眼发亮的模样,陆德礼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爹,我要两个黄桃罐头、两个山楂罐头。”
“爹,买两罐麦乳精。”
“爹,我要吃长白糕!”
“爹...爹...”
别喊我爹,你是我爹成不?
陆德礼双手挂满了东西,还要抖着手掏钱。
“小悦啊,爹这只有一块六毛钱了,咱还得买肉呢。”
“哦~”
姜悦喝了口罐头汤,甜滋滋的,真好喝吖~
心情好了些,大发慈悲道:“那行吧,咱买了肉就回去。”
“哎!”
陆德礼立马加快脚步。
“爹?!媳妇儿!”
迎面走来个挺拔的身影。
姜悦抬头一看,眼睛一眨,眼泪就冒了出来。
“呜呜呜!陆建平(嚼嚼嚼)你还舍得回来啊(嚼嚼嚼),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知道不(咕嘟~)!”
扑到男人怀里,姜悦吞下最后一口桃肉,呜呜咽咽哭的万分伤心。
“媳、媳妇儿,你、你这是咋回事?别怕别怕,跟我说,是谁欺负你了?!”
陆建平心疼坏了,尤其看到媳妇脑袋上那一圈白喇喇的纱布,心急如焚。
一旁的陆德礼也顾不上买肉,忙上前解释,“老二回来了啊,那啥,都是误会,你先别着急。”
“爹!我媳妇脑袋都破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建平沉下脸,他爹这么说,媳妇的伤肯定跟家里人脱不了干系。
“嚷嚷啥,你爹我没聋!”
家丑不可外扬,陆德礼皱着眉头低声呵斥。
“你媳妇的伤刚才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没什么大事,其他的,咱回家说。”
陆建平不理他。
抬手轻柔擦去姜悦脸上的泪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柔声开口。
“媳妇儿,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姜悦吸了吸鼻子,“死不了,就是严重脑震荡加失血过多,以后要多吃好的补充营养,不能干活。”
“......”
陆德礼瞥她一眼,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啥。
也..差不多吧。
“是不是很疼?开了药吗?”
“是呀,可疼可疼了,没开药,就开了点黄豆和红枣养身子。”
“都怪我没能在家保护你,医生有没有说几天换一次药?”
“说了,让每天换一次。”
“那咱听医生的,这次我有五天假期,明天我陪你来换药。”
“嗯,伤口可深了,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
“别怕,不会的,就算留疤了,我媳妇儿也是最美的。”
陆建平放低了声音。
想了想又补充,“我同事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大夫,明天我去找他打听打听地址。”
“嗯,陆建平,你真好~”
姜悦抬起脸,笑了一下。
娇甜的小夹子音,配上她明媚的笑容,那真是钢铁都得化为绕指柔。
好像之前在公婆面前说要离婚的人不是她一样。
“嘿嘿,我媳妇儿才是最好的。”
陆建平对此一无所知,俊美的脸上露出傻笑。
完了。
这回老三得遭老罪了。
陆德礼看二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心里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