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谢音没接东西,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让人恐惧,“三叔啊,你别拿大队长来吓唬我,人死过一次之后啊,突然发现什么都不怕了,谁要是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跟我一起死,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拉一个够本儿,两个赚了,三个四个不嫌多,呵呵呵,我怕啥呢?”
谢三柱笑容僵住,他对上谢音冰冷无情的眸子,猛的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贱人不是在说笑!她真能干出破罐子破摔的事儿来!
“我、我错了!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你,我们给你补偿成不?你还年轻,你爹娘就你这一个孩子,他们肯定想要你好好活着对不,你想想他们啊!”
谢三柱也快疯了,眼睛不停往大门口瞟,他只希望张红梅聪明点,抱着金宝赶紧跑!
“嘭!”
“是我不想活吗?啊?我不想好好活着?是你们要逼死我!”
谢音一脚把人踹飞,正好跌落在西屋房门口,刚打开门准备跑的张红梅吓的脑袋后仰,抱着金宝摔的四脚朝天。
她怀里的金宝被惊醒,吓的哇哇大哭,等他看到谢音在踹自己亲爹,气愤的大骂,“赔钱货快放开我爹!”
张红梅忙去捂他的嘴,可已经迟了,谢音笑的很温柔,“小贱种,这么关心你爹啊?”
抬脚就要往房间里走,结果小腿被谢三柱死死抱住,“咳咳、算我求你了,金宝他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而且他是你从小带大的啊,你真这么狠心吗!”
“哇!父慈子孝,我都快感动了。”
谢音用另一只脚狠狠踩,“我再狠心能有你们狠心?住着我家的青砖大瓦房,花着我家的钱,结果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
呵呵,小贱种是我带大的,带他我受了多少罪啊。
寒冬天你们让我去河里砸开冰窟窿,给他洗尿布,我的两只手都冻烂了还得给你们做饭、洗衣服,等他能走路了,就让我给你们家小畜生当马骑,他们摔下来,你们用柳条抽我,把冰水倒在我身上让我睡猪窝...呵呵呵”
“咔嚓”
谢三柱两只手无力的垂落,手腕的骨头凸出一块,显然是骨折变形了。
完全阻止不了谢音的脚步,张红梅吓的瑟瑟发抖,谢金蛋却不知道怕,反而趁机挣脱出来,跳着脚冲谢音吐口水,尖叫跳骂,“小娼妇反了天了你,快跪下给我当马骑!还要给我学狗叫!不然我尿你头上!”
一听这内容就知道是家学渊源。
六岁的小贱种肥肥壮壮,吃的跟发面馒头一样,跳动时下巴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谢音却觉得自己全力出手的话,一巴掌能把他脑浆打出来,所以,她抬手狠狠掐住他两边脸颊,缓缓往两边拉扯,笑的更温柔了。
“金宝、金宝啊!放开我的金宝!”
张红梅虽然自私自利心眼多,为人刻薄爱占便宜,但对这个儿子还是很疼爱的,躲在角落不停哭喊。
都把谢音逗笑了,松开手,甩了甩血渍,抽空把张红梅扇成猪头,这才伸手揪起谢金宝的衣领往茅厕走,这家三个小畜生以前都喜欢往原主身上撒尿,前天大房的狗蛋还想尿原主嘴里,被原主推了把,原主挨了顿狠揍,被摁着往墙上撞,额头上碰出个血窟窿,挺了两天两夜,人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