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就多喝点吧。”
茅厕外头放着两个大桶,满当当的差不多刚好能没过谢金蛋。
‘噗通!’
谢音躲的飞快,没让溅到自己身上,看着那小贱种在桶里挣扎好玩极了。
她也没忘大房那两个小贱种,这会还睡正香呢。
大的叫驴蛋,今年10岁了,小的就是狗蛋,8岁,跟谢金蛋一个体型,吃的头大脖粗肚溜圆儿,队里谁不知道谢德根家的日子过的美啊。
谢音一手揪一个,同样拖到。
谢金蛋还在扑腾,桶都不够用了。
想了想,她更偏爱狗蛋,直接丢进茅坑里让他齐吃。
驴蛋已经挺高了,只好把他脑袋摁桶里算了。
看着这三个的造型,谢·托尼·音还算满意的拍拍手,感觉空气都...yue!
这茅坑多久没掏了?滂臭啊。
“喔喔喔!”
洪亮的鸡鸣声响彻整个小院儿,谢音抬头,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唯有一轮旭日初生,朝霞绚烂...
原来是...
天亮了。
激烈的晨练过后,就是极度的饥饿。
粮食都收在西屋旁边的仓房里,门口挂着一把铁将军,钥匙都在张爱娣身上,每天都要等张爱娣取出当天的粮食份额放到厨房,原主才能做饭。
张爱娣把粮食看的比命还重要,这屋除了队里分粮的时候让谢大柱、谢三柱进来过,平时连几个孙子和儿媳妇都不准入内,防贼一样提防着。
谢音伸手微微用力,铁将军就直接成了破铜烂铁。
仓房里只有一扇窗户透气,光线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大致情况,左手边挨墙摆放着一个1.5*1.3*1.1米左右的大木柜,柜顶上放着个笸箩,用盖帘儿罩着,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二三十个鸡蛋,圆滚滚的格外可爱。
谢音暂时没被它诱惑,而是推开柜子的挡板,粮食特有的纯天然香味儿扑面而来,解开口袋看了看,两麻袋稻谷、半麻袋小麦、脱粒的苞米两麻袋、高粱米四袋、精米七八斤,面粉十来斤,大豆二十多斤,另外还有三四把挂面,将柜子装的满满当当,看着就让人满足!
红薯、玉米棒子、土豆等粗粮有几千斤,这会一个都没看见,应该都存放在墙脚处挖的地窖里。
谢音打开地窖往里头看了眼,跟她猜测的一样,红薯土豆占大头,堆成两座小山,都是新鲜的,水分重。
干玉米棒子装在麻袋里,有五六百斤,还没脱粒,黄澄澄的很是好看。
这些粮食初看是很多,但这是上个月才分下来的秋粮,主食得吃到明年秋收后,粗粮等到明年六七月倒是还能再分一些。
真令人伤心。
要不说这年代艰苦呢,艰难是真的艰难,苦也是真的苦,艰苦中还细细密密的穿插着贫穷。
这日子真有干头啊!
谢音抿着嘴,拿上挂面,又拿了四个鸡蛋,先煮一锅鸡蛋面安抚一下自己悲痛的心情吧。
往锅里放入一大勺猪油,磕入四个鸡蛋,等煎到两面焦黄生香,放水煮开,把面条全下了进去,煮熟后就获得了大半锅猪油鸡蛋面,香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