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票证也整理出来。
有粮票、红糖票、布票等,其中最值钱的是一张自行车票和电视机票。
光这两样就值三百块,而且还是一票难求,这类大件票没有过期一说。
苏灵放进大饼干盒,以后卖掉或者自己用都挺好。
然后挑出本市专用票跟半月内就到期的票,夹在粮食本里,准备待会出去就给用了换成物资,她可没忘‘下乡’这把刀子还悬在她脑袋上。
虽然是被苏雅玉代替报名,可知青办可不管这些,只要你拿着户口本去登记了个人信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当然是官方说法,苏灵信奉财能通神,更何况那些只是人,但她要盘算到底是留在城里好,还是下乡好处更多。
如果留在城里,最大的风险是身世背景。
苏母娘家曾经是生意人,苏父还有留学经历。
那时候的大学生大多如此,但那时的稀松平常,放到现在却成了致命伤。
不过,苏母娘家曾为革命捐赠过物资,苏父祖上三代贫农,苏父又是为了保护机械厂保密资料殉职,还评了烈士。
家世从父不从母,问题不大。
但,这个数不对。
苏灵很冷静的计算着,这个时代工人的工资都是透明的。
所以她很清楚苏成志夫妻这十年的收入。
苏成志接班时学历不够,所以被机械厂调配到仓库当管理员。
第一年月工资24.5元,即294元,第二年转正,每月加薪12元(36.5)。
三年无变动,即1314元。
一年后赶上工资调控,每月增加3元(39.5),5年无变动,即2370元。
去年十二月升职后勤部小组长,月工资44.5元,至今正好六个月,即267元。
合计:4245元。
何玉芬接替了原主母亲的岗位,在供销社当售货员。
第一年工资32.5元,即390元,一年后转正月工资36元。
三年无变动,即1296元,工资调控后每月增加4元(40元),直到如今,没有变动,即2400元。
合计:4086元。
这十年,两夫妻明面上的工资合计八千三百块。
苏母病逝时,原主已经七岁,是能记事的年纪,当时家中存款六千七百多,全都交到苏成志夫妻手里。
缝纫机、两辆自行车、收音机、两支手表,都是苏父母他们留下来的,
苏母病逝时,原主已经七岁,是能记事的年纪,但苏父出事之后,苏成志夫妻就打着照顾大嫂侄女的名头,赖在苏家不肯走。
原主根本见不到生病的苏母,直到妇女主任来家里探望,原主才能跟苏母见上一面,苏母趁机提出想跟女儿单独说会话。
苏母告诉原主,家中存款有六千多元,足以负担你长大成人。
以后父母不在了,你也不是靠别人养活,一定要好好读书学习考上大学。
如果他们打你不给你饭吃不让你上学,你就去找妇女主任或者街道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