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请妇女主任把街道主任叫来,当着两人的面,作出最后安排,家里存款六千八百多,其中三千块用作原主上学,要求苏成志一定要供原主读完大学,最低也要读完高中,剩余的钱都留作原主的生活费和抚育费。
另外机械厂和供销社的工作由夫妻二人接班,如果原主没能完成学业,无法上大学,就得把售货员的工作让给原主。
当时苏成志夫妻满口应是,还指天发誓一定把原主培养成大学生,不然就不得好死云云。
这些话原主记得格外清晰,几乎印在脑子里,因为当天下午苏母就去世了,那是她们母女见的最后一面。
在苏灵看来,苏母这番安排可谓煞费苦心,但也无奈至极,发誓有用的话,她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六千多块钱放在现在都是一笔巨款,更何况还是十年前,而且还附送两个铁饭碗,售货员更是金饭碗,
当时极力阻拦原主跟苏母单独相处,苏母只能当着
估计知道别人靠不住,所以细细跟原主交代过家底。
一、以原主的名义在三家银行分别存了一笔钱,分别存了一千、两千、三千,后两张直接烧掉,只留下一千这张存单要仔细收起来;
二、她在娘家老宅正厅前第三块、第七块石板下分别藏了五根金条;
三、她在存折上有五千元整,现金将近六千,总共一万一千多块钱。
另有苏母的陪嫁:十根小黄鱼、两个翡翠手镯、一对实心金手镯、一对虾须银手镯、两对羊脂玉耳环、两串珍珠项链、两对宝石金戒指。
苏母娘家颇有家底,又是家中独女,陪嫁十分丰厚,相反苏父原是乡下小子,年少失怙,全靠自己争气,又遇上贵人,才能考上大学,分配到机械厂当工程师,后来对苏母一见钟情,二人喜结连理。
扯远了,说到家底。
苏母花费六千现金购买了十二条小黄鱼,连同陪嫁的金银首饰,藏在娘家老宅的院子里,另外单独留出五条小黄鱼,藏在地窖。
之后从存折里取出三千块钱,到两家不同的银行分别给原主开户,一家存入一千五,另一家存入两千元,存单给原主看过之后,全都烧掉,交代原主,实在不得已的时候,就如果原主需要取用,拿着户口本到开户银行,就能顺利取出来。
苏父和苏母两人都是独生子女,长辈早已离世。
要不然也轮不到苏成志这个隔房堂弟接班,苏母病逝时原主已经七岁,是能记事的年纪,记忆中苏母给过原主一张存单,让原主保存好。
苏灵思索起来,苏母离世时原主已经七岁,当年苏母本就身体不好。
又跟父亲情谊深厚,得知苏父殉职的消息一时承受不住,病重而殇。
当时原主七岁,又无旁的近亲长辈,这才让苏成志这个堂叔顶了班。
但原身父亲是大学生,苏成志却只是个小学毕业,当个车间工人都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