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月亮山时,背篓里只放着一小捆枯叶和两把蒲公英,其他收获都放在空间。
她不怕麻烦,也能解决制造麻烦的人,但她更喜欢低调,太高调的人,容易死的快。
苟,才是长寿之道,当然苟跟怂是两码事。
扯远了,回到当下。
想到家徒四壁的茅草屋,喻姝手上也没闲着,拖了截枯树杈,拿回家应该也能烧两天。
选了条最偏僻的小路,只需穿过村尾两户人家,再顺着一条半米宽的土路走上七八分钟,拐过两道弯之后,再跨过一条小溪走上七八十米,就到家了。
听描述似乎很远,实际上...也挺远,要不是她有外挂,就这小身板,空手走都累得慌,这时候她还挺佩服原主,能吃苦、能忍,又或许很多人根本没得选,只能吃苦、只能忍。
喻姝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她继续走,吃饱了才会想东想西,肚子饿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食物。
松茸菌炖鸡、鸡汤蒲公英,主食就吃烤红薯。
喻姝在心里拟好菜单,无声加快了脚步。
一路顺畅,没碰到村里人,走到最后一个拐弯处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估摸着五点钟左右?
原主会看天色,但她目前好像还没掌握这个技能,她是凭直觉瞎猜的。
喻姝把背篓里的柴火和蒲公英都拿出来,然后摸着背篓意识一动,里头就多了两只野鸡,把蒲公英放上去,再放野鸡蛋、青头菌、松茸菌、最后放上八月炸。
剩下四五百米距离,鸡蛋应该不会碎,蘑菇有碰撞的伤痕才正常。
“大姐!”
“大姐!”
清脆的童音融合在一起,落在空旷的山野,驱散了日落的寂寥,黄昏下的两人迎面奔来,似乎染上了晚霞的余温,带着丝丝暖意。
喻姝眯着眼,似要看清对方的面容,又似乎是在欣赏落霞之美。
这是一个新的世界,这是她新的人生。
很美。
“大姐大姐,我来抱这捆叶子!”
铁蛋伸出小手,把枯树叶紧紧抱在怀里,黑瘦的小脸上嘴巴紧抿着满是认真,似乎用了吃奶的劲儿,可他太小,依旧有三分之一拖在地上,走动时叶子会戳着下巴,刮出一条条红痕。
喻姝垂眸,另一边,手里的枯树枝也被二丫抢了过去,吃力的拖着,“我在灶上烧了罐热水,大姐你快回家洗洗换身衣裳。”
喻姝突然笑了下,没拒绝他们的好意,“好,你们也快回家,我摘了八月炸。”
没有长辈的爱护和庇佑,尽早成长才能活下去,她觉得这两个孩子很聪明,这让她多了点喜欢。
傍晚的风吹的很舒服,喻姝走的不快,也因为她的草鞋坏了,脚掌还没磨练到不惧怕石子的程度。
然而落在二丫他们眼里,却是另一番场景,大大的背篓遮住他们大姐大半个身体,只能看见两条细瘦的腿,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从背影都能看出疲倦。
是啊,大姐不仅要走那么远的路,还从月亮山拖回来这么多柴火,怎么会不累呢?毕竟自己就拖这么一小会,都已经累的直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