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声粗气地解释:“四公子,话不能这么说!掳走人的又不是老子的人!是……”他看了一眼后面的陆承修,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是有人蓄意捣乱!老子也是受害者!”
眼看气氛僵住,一直面带微笑作壁上观的阮文成适时地走了过来,充当润滑剂的角色。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段暝肆的手臂,语气圆融:“四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马将军所言不虚,这确实是一场令人不快的意外和误会。好在令妹吉人天相,平安归来,这就是最大的幸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带段小姐回去好好休息。”
段暝肆被阮文成这么一打岔,理智稍稍回笼,他也意识到在马文山面前咄咄逼人并非上策。正想再说些什么,他的目光越过阮文成,落在了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陆承修身上。
电光石火间,段暝肆似乎明白了什么。
陆承修与陆承枭的关系势同水火……难道这一切,是陆承修搞的鬼?目的是针对陆承枭,却误打误撞牵连了知芮和……他们想掳走蓝黎?
段暝锡更熟悉南洋这边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纠葛。他轻轻拍了拍段暝肆紧绷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冷静,然后对马文山和阮文成说道:“马将军,阮先生,劳烦二位亲自跑这一趟。我妹妹受惊,确实需要好好安抚。具体事宜,我们稍后再谈,阿肆,”
他转向弟弟,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带知芮回我们那边的庄园休息,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