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低沉而愉悦。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两岁。我巴不得你小我七八岁,那样我叫着更乐意,你就不会嫌弃了。”
恩恩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低下头,从包里拿出那支黑色的钢笔,举到他面前。
“给你,”她说,“很贵的,要是被我弄丢了,可惜了,物归原主。”
顾临渊看着那支笔,没有伸手去接。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那里,路灯的光把他整个人照得温暖而明亮。
他看着恩恩,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光——不是试探,不是暧昧,而是一种认真的、笃定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光。
“丢了笔没关系,”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只要小公主不把我丢了就行。”
恩恩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慢了半拍。她举起那支笔,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拿不拿?”
顾临渊笑了,伸手接过那支笔,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那支黑色的钢笔,画面出奇地好看。他把笔放回西装内侧的口袋——离心脏最近的那个口袋。
他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来,吹动了恩恩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
她伸手拢了一下,抬起头,发现顾临渊正在看她。那种眼神很特别——不是打量,不是审视,而是那种“我只想看你”的专注。
“小公主,”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给我一个机会。”
恩恩愣了一下。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追求过女孩子,”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