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弗里抓住了重点,他猛地转过身,握住莉亚娜的肩膀。
“我是国王!”
“我是国王!”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决心,在乔弗里的胸中激荡。
他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知道,谁才是铁王座上真正的主人!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而第一步,就是从那个抢走了林恩位置的老头子开始!
……
红堡的首相塔,晚宴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桌的两端,坐着维斯特洛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
国王,乔弗里·拜拉席恩。
以及国王之手,泰温·兰尼斯特。
乔弗里用力地切着盘子里的烤乳鸽。
刀刃与瓷盘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一口都没有吃,只是发泄似地切割着乳鸽的肉。
泰温则慢条斯理地进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他甚至没有看乔弗里一眼,仿佛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七国的国王,而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你妈隔壁。
这种无视,让乔弗里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如今,北境的局势已经稳定。”
泰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终于开口。
“林恩整合了谷地河间地北境的力量,如今已经成为七国之内,除了王领地最强大的势力。”
“我们必须承认,如今他不可忽视。”
“所以呢?”
乔弗里冷笑一声,放下了刀叉。
“你想说什么?说林恩大人是个威胁,一心惦记我的铁王座,让我对一个忠臣开刀?”
泰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陛下,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
“我他妈压根就没喝酒!”
乔弗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我现在清醒得很!”
“今天我就把话给说明白了!”
“我倒是觉得,是你老糊涂了,外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想控制我!就像你控制我母亲一样!”
“你想把整个七国都变成兰尼斯特家的财产!”
“但请你永远也不要忘记!”
“七国,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天下!”
“而不是你兰尼斯特!”
泰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抬起眼。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乔弗里。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长辈看待胡闹晚辈的淡漠与不耐。
“陛下,您累了。”
泰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您的寝宫去,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明天一早,我们再讨论国事。”
累了?
操!
又是这句话!
又是这种把他当成不懂事孩子的语气!
乔弗里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累!”
乔弗里的声音变得尖利,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真正累了的,是你!”
“泰温·兰尼斯特!”
“你不光老了!胆子也小了!”
乔弗里死死地盯着泰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一直盘踞在内心的质问。
“告诉我,外公!”
“当年我父亲在三叉戟河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哪里?!”
“啊?!”
“你躲在凯岩城!
“你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躲在你肮脏的兔子洞里瑟瑟发抖!”
“不!”
“你比颈泽的乌龟还会龟缩!”
“你等着,你看着,你算计着!”
“直到我父亲赢得了战争,你才敢带着你的军队从那个乌龟壳里爬出来,去君临城捡便宜!”
“我父亲是靠着战锤和勇气赢得的王位!”
“你却窃取了我父亲的胜利果实。”
“如今,也是如此。”
“林恩大人靠着刀剑和鲜血,征服了叛乱的河间地和谷地,维护了拜拉席恩的统治!”
“而你呢?!”
乔弗里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到泰温的面前。
他学着记忆中父亲劳勃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用手指着泰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是那个老样子,继续缩在凯岩城!”
“你靠的,只有背叛和投机!”
“你根本不是什么雄狮!”
“你就是一条闻到血腥味才敢凑上来的……鬣狗!”
“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国王之手!”
“你不配!”
整个房间死一样的寂静。
侍立在周围的仆人和卫兵,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上的壁画,又或者是地上的华美地毯。
这是能说的?
疯了吧!
乔弗里的确被野猪顶了脑门。
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泰温·兰尼斯特说话。
更何况,说出这番话的还是他的亲外孙,七国的国王。
瑟曦呆呆地看着乔弗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吓傻了,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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