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林恩的未知,泰温的不屑一顾,后有乔弗里直接掀桌子。
她感觉自己有点累。
心累……
她还能说什么?
无话可说。
这个死崽子是真不给她省心!
泰温·兰尼斯特没有动。
他依旧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和得意而面容扭曲的少年国王。
许久。
久到乔弗里都开始感到一阵心慌的时候。
泰温·兰尼斯特,笑了。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笑容,比永冬之地最深处的寒冰,还要冷!
“很好。”
泰温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非常好。”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乔弗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泰温的目光越过乔弗里,落在了门口那两名身披白色斗篷,神情紧张的御林铁卫身上。
“特兰爵士,奥克赫特爵士。”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那两名身经百战的骑士浑身一颤。
泰温的目光,重新落回乔弗里那张因为恐惧而开始变得煞白的脸上。
“把他带回寝宫。”
“然后,把他的裤子脱了。”
“我要亲自教教他,什么叫做……尊敬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