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命悬一线之际——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警察!不许动!”
紧接着,杨景升领着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
张大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警察一个锁喉按在了地上。
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混混吓得就要跑,被门口守着的警察全堵了回来。
一个个抱头蹲在了地上。
张秀琴看着这阵仗,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她的脸白得像纸,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杨景升快步走到乔欣语身边,蹲下来扶住她的肩膀,慌忙问:
“欣语,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刚才在楼下就听见里面闹,赶紧叫了早就联系好的警察上来,还好赶上了。”
乔欣语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后背还在疼,刚才那一下差点把她魂吓没了。
她摇了摇头,视线先往病床那边飘。
林耀还好好躺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闹醒了,眉头轻轻皱着。
乔欣语紧绷的心脏才稍微落回肚子里。
警察把张大勇一干人等押起来,又给瘫在地上的张秀琴戴上手铐,领头的警察对着乔欣语说:“我们接到杨先生的报警,说你们这边涉嫌敲诈勒索,还有寻衅滋事,我们都拍了照,证据确凿,这帮人肯定要依法处理,你们放心,一会儿麻烦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乔欣语点了点头,颤声说:“谢谢警察同志,谢谢。”
警察押着人走了。
病房里一下子清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
刚才撞翻的椅子歪在一边,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
水渗了一桌子。
杨景升留的那张银行卡沾了水,躺在水渍里。
杨景升扶着乔欣语坐到椅子上,又去看摔在地上的乔欣曼。
他拿出纸巾给她擦膝盖上的血,说道:“欣曼,你别动,我马上去叫护士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乔欣曼小声说:“谢谢!”
杨景升摆了摆手,转身出去叫护士了。
乔欣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病床上依旧没醒的林耀,心里乱得更厉害了。
刚才要不是杨景升,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林耀说不定真的就……
她不敢往下想,可一想到林耀醒过来,要是看见杨景升在这里跑前跑后,又忍不住心里发慌。
护士跟着杨景升进来,给乔欣曼处理了伤口,说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换两次药就好了。
又给乔欣语看了看后脑勺,起了个大包,说二十四小时之内,要是有头晕呕吐就赶紧叫医生。
交代完,护士就走了。
杨景升把歪掉的椅子扶起来,擦干净桌子上的水,拿起那张银行卡,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水迹,又放在了床头柜上,说:
“欣语,刚才你也看见了,这帮人根本就是疯的,你一个女人在这里带着一个受伤的林耀,怎么应付得来?我留下来帮你处理完这些事,等张大勇他们都定了罪,林耀也醒过来稳定了,我再走,行不行?”
他说得诚恳,眼神里满是担心。
乔欣语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事确实把她吓怕了,要是张大勇再来一次,她真的挡不住。
可留下杨景升,她又怕林耀醒了之后,会产生误会,更怕自己欠了杨景升这么大的人情,以后还不清。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病床上的林耀又动了动,用微弱的声音喊道。
“欣语……”
乔欣语一下子忘了所有纠结,扑到病床边,问:“林耀!你醒了?是不是哪里疼?我叫医生!”
林耀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视线扫过站在旁边的杨景升,又落在乔欣语带着红印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床头柜上那张银行卡,喉咙动了动,开口问:
“刚才……怎么回事?这么吵。”
“是张秀琴跟他的侄子张大勇带着一群混混过来闹事,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没事了,都没事了,你别担心。”乔欣语赶紧给他解释说,“是杨景升报警,让警察过来把那群人抓走了的。”
林耀一脸感激地看着他,道谢说:
“杨董,谢谢你……”
这些年,林耀欠杨景升的情太多了。
在林耀被江城机械厂厂长排挤,逼迫辞职离开后,杨景升以海城船舶公司董事长的名义,高薪聘请林耀到技术部上班。
在杨景升和父亲刘海波、继母徐萍和林耀的母亲柳青青的撮合下,乔欣语和林耀走在了一起。
在海城船舶公司收购江城机械厂后,他将林耀派去当分厂厂长。
为了林耀和乔欣语结婚后,他们两地分居,会带来生活不便,又将他调回总厂任生产和技术总监。
一听说杨景升受伤住院,立马放下自己作为公司董事长手里的工作,乘坐几个小时的飞机,专程从海城来到京城。
在林耀即将被张秀琴和张大勇等人弄死的时候,及时报警,才避免了一场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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