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料理店的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冰融化后的水痕。马嘉祺收起念珠,看着被火盆烧得变形的酒壶,轻声道:“这冰蚕怨气极重,怕是已经害了不少人。”
丁程鑫(孙悟空)正蹲在火盆边拨弄灰烬,突然掏出块烧得半焦的木牌,上面刻着个“菊”字:“师父你看,这还有漏网之鱼!”
张艺兴接过木牌,指尖摩挲着那个“菊”字,眼神沉了沉:“九菊一派,果然按辈分排的。刚才那个是姐姐,迪丽热巴是妹妹,背后说不定还有更高辈的。”
刘耀文凑过来,指着木牌上的纹路:“这雕刻手法,和之前码头尸体指甲缝里的木屑纹路一样!”
“这么说,码头的案子也是她们做的?”张真源递过来一杯热艾草水,“林Sir,要不要去码头再查查?”
张艺兴点头,刚要起身,就见王俊凯的检测仪又开始闪烁,这次的波形比刚才平缓许多,却带着种熟悉的波动。“是警署的信号,”王俊凯快速操作着,“说……说有个穿古装的老先生在署门口闹事,非要见‘能降妖的林督察’。”
“穿古装?”贺峻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老头,“会不会是江湖骗子啊?”
“去看看就知道了。”张艺兴把木牌揣进警服内袋,“马嘉祺大师,一起?”
马嘉祺合掌行礼:“随缘。”
警署门口果然站着个穿青色长衫的老者,须发皆白,手里拄着根桃木拐杖,见张艺兴等人过来,眼睛一亮:“林督察?老朽是三清观的道长,昨夜观天象,见此地妖气冲天,特来相助。”
严浩翔偷偷对宋亚轩嘀咕:“他拐杖上的符,和林Sir的符纸纹路很像啊。”
宋亚轩点头:“而且他身上有艾草味,和张哥泡的水一个味。”
张艺兴上前一步:“道长客气了,不知您有何高见?”
老者捋着胡须,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地面竟浮出层淡金色的符文:“九菊一派的老巢,在城郊的废弃神社。她们养冰蚕需活人精气,近几日失踪的流浪汉,怕是都成了祭品。”
“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王源好奇地问。
老者笑了,从袖中掏出本泛黄的册子:“老朽祖上曾与她们交过手,这是记载。”册子上的字迹和那酒壶上的日文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些注解。
丁程鑫(孙悟空)突然跳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端了她们老巢!”
“不可,”老者摇头,“她们在神社布了‘九菊锁魂阵’,需等到正午阳气最盛时才能破。”他看向马嘉祺,“还要劳烦大师届时以佛光相助。”
马嘉祺点头应允,张艺兴却注意到老者袖口闪过个熟悉的标记——和那烧焦的木牌上的“菊”字刻痕隐隐呼应。
“正午还早,”张艺兴不动声色地给易烊千玺使了个眼色,“道长一路辛苦,先去署里歇歇?”
易烊千玺立刻会意,上前引路:“道长这边请,我给您泡壶好茶。”
老者笑着跟上,路过丁程鑫时,拐杖“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拖把,拖把杆上瞬间结了层薄冰。
丁程鑫(孙悟空)愣了愣,突然拽住张艺兴的袖子:“师父!他拐杖有问题!刚才碰我的‘金箍棒’,跟那冰蚕的寒气一样!”
张艺兴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声张,目光却追着老者的背影,落在他那看似普通的桃木拐杖上——杖头的雕刻,分明是朵含苞的菊花。
“看来,这三清观的道长,也不是什么善茬。”张艺兴低声道,“刘耀文,去查这老者的底细;王俊凯,分析那册子上的注解,看看有没有破绽。”
“好!”两人应声而去,晨光洒在警署的台阶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除了艾草味,似乎还多了丝若有若无的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