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的审讯室里,三清观道长捧着茶杯,眼神却瞟向墙上的时钟。易烊千玺(战术策划师)坐在对面,指尖在笔记本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正滚动播放道长进入警署后的监控——他的桃木拐杖在经过证物柜时,柜里的冰蚕残躯突然震动了一下。
“道长,”易烊千玺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您这拐杖,是用百年桃木做的吧?”
道长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小友好眼力,这是老朽祖传的,驱邪很灵。”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杖头的菊花雕刻,那里的纹路比木牌上的更深,像用指甲抠出来的。
审讯室外,张艺兴正看着监控回放,刘耀文(实习警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档案:“林Sir,查不到这道长的任何记录,三清观十年前就被火烧了,当时的观主姓松本,是日本人。”
“松本?”张艺兴的眉头拧成结,“九菊一派的姓氏。”他看向马嘉祺(唐僧),“大师,正午阳气最盛时,你准备好佛光了吗?”
马嘉祺的念珠转得飞快,金光在他指尖流转:“随时可以,但我总觉得……这道长的气息,和冰蚕很像,却又多了点别的。”
此时的废弃神社,白和服女人(九菊二师姐)正跪在祭坛前,面前摆着七个冰棺,每个棺里都躺着个流浪汉,胸口插着朵纸做的白菊。“姐姐,”她对着最中间的冰棺低语,“等取到玄奘佛光,你就能醒了。”
冰棺里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睫毛上结着冰碴,声音像碎玻璃摩擦:“别让我失望……上次那个妹妹,就太没用了。”
神社外的树林里,丁程鑫(孙悟空)蹲在树上,火眼金睛(美瞳没戴好,有点歪)盯着入口:“师父,里面阴气重得很,比那冰蚕厉害十倍!”他的拖把“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杆上的冰碴还没化。
树下,张真源(后勤警员)正在往墨斗线里掺公鸡血:“林Sir说这招克邪术,等会儿冲进去就放线。”严浩翔(技术分析员)举着个改装过的手电筒,光柱里能看到漂浮的黑色絮状物:“这是阴气凝结的‘尸尘’,吸入会被控制。”
正午的太阳升到头顶,警署的时钟敲响十二下。三清观道长突然站起来,桃木拐杖往地上一顿,审讯室的玻璃瞬间结满冰花:“时候到了!”他的脸在冰花后扭曲,眼角的皱纹里渗出黑血,“玄奘大师的佛光,该归我了!”
“动手!”张艺兴踹开审讯室的门,桃木剑直刺道长后心。道长却像背后长了眼,拐杖后挑,杖头的菊花突然张开,喷出股寒气,冻住了桃木剑。
“九菊一派的松本太郎,”张艺兴的声音冷得像冰,“伪装得不错。”
松本太郎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布满菊花刺青的脸:“既然被识破,就别想活了!”他的拐杖化作条冰链,缠住马嘉祺的手腕,“跟我去神社,给我姐姐当祭品!”
“休想!”丁程鑫(孙悟空)从窗外跳进来,拖把横扫,冰链被打得节节断裂。马嘉祺趁机念起《大悲咒》,金光顺着冰链反溯,松本太郎惨叫一声,手臂上的刺青开始冒烟。
王俊凯(技术顾问)推着个仪器冲进来,屏幕上的声波图尖啸如刀:“这是我根据《东洋邪术大全》做的‘破咒器’,专克九菊一派的咒语!”仪器发出的高频噪音让松本太郎抱头鼠窜,拐杖掉在地上,摔出个暗格,里面滚出颗黑色的药丸。
“是‘冰蚕丹’!”王源(心理侧写师)认出药丸,“吃了能暂时获得冰蚕的力量,但会被反噬!”
松本太郎捡起药丸就要吞,易烊千玺突然甩出根烧红的火钳,精准地打在他手背上。药丸落地,被宋亚轩(追踪员)一脚踩碎,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腐蚀出个小坑。
“抓起来!”张艺兴下令,刘耀文和张真源立刻上前铐住松本太郎。贺峻霖(记录员)的笔记本又多了一页:“九菊一派目前已知:大姐(冰棺)、二姐(白和服)、三弟(松本太郎)、四妹(迪丽热巴)。”
押着松本太郎往神社赶时,马嘉祺突然停住脚步,看向警署楼顶:“那里有佛光。”众人抬头,只见楼顶的避雷针上,蹲着只白鸽,嘴里叼着片金箔,正是马嘉祺随身携带的“佛光信物”。
“是‘念善’!”丁程鑫(孙悟空)认出来,是上次在茅山村超度的小吸血鬼,如今成了马嘉祺的“信使”。白鸽放下金箔,盘旋三圈后飞走,金箔在空中化作道金光,融入马嘉祺体内。
“它说,神社里的冰棺大姐,其实是被九菊一派用邪术控制的高僧转世。”马嘉祺握住金箔化作的光珠,“我们不是要灭她,是要救她。”
神社祭坛前,白和服女人正准备启动“九菊锁魂阵”,突然听到一阵警笛声。她转身,看到张艺兴带着人冲进来,松本太郎被押在中间,顿时明白计划败露:“姐姐,对不起!”她拔出把短刀,就要刺向冰棺。
“住手!”马嘉祺的声音响起,佛光如潮水般涌来,短刀在离冰棺三寸处停住,化作冰屑。冰棺里的女人缓缓坐起,看着马嘉祺,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消散:“玄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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