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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司令 > 第364章 意识形态领域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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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格蕾丝走过去问。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发热,咳嗽,好几天了。喝水都吐。”

格蕾丝拿起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八。她心里一惊,这可能是严重的疟疾,也可能是别的传染病。她立刻叫来皮埃尔,两人合力把男人扶进帐篷,给他静脉输液,注射抗疟药物。

“他需要隔离观察。”皮埃尔对格蕾丝说,“暂时不要让他接触其他人。你去跟恩加拉说,腾一间空房子出来。”

格蕾丝跑到广场上找恩加拉。恩加拉得知情况,二话没说,把自己的办公室让了出来。

“先救人要紧。”恩加拉说,“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广场上,物资分发已经接近尾声。法图玛正忙着和几个本地妇女商量,打算建立一个居民合作组,负责日常的粮食分配和互助。她做事雷厉风行,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走到帐篷教室这边,看看孩子们上课。

阿米娜正在教孩子们认非洲地图。她在一块木板上挂了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出了非洲各国的位置。

“你们看,这是什么?”她指着非洲大陆的轮廓。

“非洲!”孩子们齐声回答。

“对,非洲。那这里呢?”她指向刚国的位置。

“刚国!”几个大点的孩子认出来了。

“这里呢?”她的手移到了中非、乌干达、卢旺达、布隆迪一带。

孩子们有些犹豫,一个男孩举手:“那是……我们的家?”

阿米娜笑了:“对,也是家。但你们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非洲没有这些国家。这些边界线,都是欧洲殖民者用尺子在地图上画的。他们把同一民族的人分到不同的国家,把互相仇视的部落硬凑到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孩子们的脸。

“其实,你们和刚国的孩子,和安哥拉的孩子,和赞比亚的孩子,都是一样的。都是黑人,都是非洲人,都是一家人。”

一个较大的孩子举手问:“那为什么我们和他们不是同一个国家?”

阿米娜耐心地解释:“因为殖民者走了之后,各国独立了,边界就留下来了。但是,我们可以做一家人,不管国家叫什么名字。现在,你们在这里生活,这里的人来自不同的国家,但你们都住在一起,互相帮助,对不对?”

孩子们点头。

“所以,”阿米娜总结道,“我们要记住,我们首先都是非洲人。然后才是某个国家的人。只有团结,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接着讲了一个故事——安哥拉的故事。从内战到和平,从饥荒到丰收。她讲得生动,配上一些从安哥拉带来的照片,那些照片里,有新建的学校、忙碌的工厂、丰收的田野。

孩子们瞪大眼睛,听得出神。

“赞比亚也一样。”阿米娜翻出另一组照片,“赞比亚北部的居民,几年前还吃不饱饭。现在,他们的玉米产量翻了一倍,孩子们都能上学,还有了自己的诊所。”

一个女孩怯生生地问:“那我们这里,什么时候也能变成那样?”

阿米娜看着她,认真地说:“正在变。你们看,这里有粮食吃,有医生看病,有老师教课。这就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工厂,有马路,有好房子。但需要时间,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孩子们若有所思。

下午,课堂移到户外。阿米娜让孩子们围成一个圈,开始讲人种和民族的历史。她的语气平和,但内容却很尖锐——殖民者如何利用“分而治之”的手段,在非洲制造仇恨和分裂;如何用种族理论把肤色相同的人分成“高级”和“低级”;如何通过教育、宗教、语言,让非洲人忘记自己共同的根。

“图西族和胡图族,有什么区别?”阿米娜问。

一个瘦高的男孩举手:“图西族个子高,胡图族个子矮。”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矮胖的男孩就推了他一把。

“那你们觉得,个子高矮,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吗?”阿米娜追问。

孩子们摇头。

“所以,图西族和胡图族,本来就是一家人。是殖民者非要区分他们,让一部分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后来就发生了可怕的事。”阿米娜没有细说卢旺达大屠杀的惨烈,但孩子们脸上都露出凝重的表情。

“现在,在我们卡桑加,没有人再问你是图西族还是胡图族。大家只有一个身份——卡桑加人。”阿米娜总结道,“将来,你们也要这样看待身边的人。不管是刚果人、卢旺达人、安哥拉人,还是本地人,都是同一肤色,同一命运。要团结,要互助,不要再被殖民者的谎言骗了。”

宣讲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有些概念对孩子们来说还太抽象,但他们听得很认真。几个大人也搬着凳子坐到后面,默默地听着。

黄昏时分,广场上燃起了篝火。内部警卫部队的一个排三十多名士兵,在排长萨利夫的带领下,也在定居点外围扎好了营地。萨利夫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黑人汉子,沉默寡言,但做事极有章法。他安排了两组巡逻哨,又派人协助商队看守物资,然后走到篝火边,跟法图玛和阿米娜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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