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非盟新一轮领导人会议在金都召开的消息,早在两个月前就传遍了整个非洲大陆。原本五十五个成员国的非盟,随着刚果金与刚果布统一为刚国,苏丹与南苏丹统一为苏丹,厄立特里亚与埃塞俄比亚统一为埃塞俄比亚,国家数量悄然缩减到了五十二个。而在这五十二个国家中,有二十六个已经落入了卡桑加的实际控制之下,剩下的二十六个,剩下的也有一部分被卡桑加的势力渗透得千疮百孔。此次会议,最终有四十三个国家的领导人亲自出席,金都国际会议中心前停满了各色专车和礼宾车,红地毯从广场一直铺到主楼门口,仪仗队穿着崭新的制服,在非洲炙热的阳光下笔直站立,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却没有人抬手擦拭。

会议大厅里,环形会议桌按照字母顺序排列座次,但仔细观察会发现,靠近主席台的区域坐着的面孔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年轻。刚国总统季博达坐在主位上,今年二十一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亚麻西装,领口敞开,没有系领带,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松弛感。他的左手边,依次坐着卢旺达总统阿索隆、布隆迪总统阿巴特、赤道几内亚总统阿尔法、加蓬总统卡隆,这几位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但眼神里的沉稳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年龄。右手边,乌干达总统铁律、喀麦隆总统牧首、安哥拉总统矿锤、中非总统回响、赞比亚总统灰烬、苏丹总统鼬鼠、坦桑尼亚总统油港,一个个坐姿笔挺,目光如炬,这些年轻的领导人年龄最大的也不过十八岁。

会议桌的远端,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的代表席位上,丧彪端坐正中,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作为联合体主席,他代表了纳米比亚、博茨瓦纳、津巴布韦、莫桑比克、马拉维、科摩罗、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圣多美和普林西比十个国家。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坐在他旁边,表情有些僵硬,莱索托和斯威士兰的领导人则坐在更远一些的位置,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他们才刚刚加入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新组织里的权力格局。

季博达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每一个熟悉的面孔上停留片刻。他的十三个义子,今天全部到齐了。从玛蒂娜的大儿子阿索隆,到最小的岩雀,十三个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十五到十八岁的少年,各自掌控着一个国家,各自拥有着数万军队,各自在这片大陆上书写着自己的传奇。他们坐在这间会议厅里,占据了非盟五十二个国家中的十三个席位,加上丧彪代表的十个南部非洲国家,再加上季博达自己领导的刚国,以及西撒哈拉和毛里塔尼亚两个通过生产建设兵团完成人口置换的国家,卡桑加实际控制的非盟成员国数量,已经达到了二十六个。刚好一半。季博达心里盘算着这个数字,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会议正式开始后,各国领导人轮流发言,讨论的议题无非是区域安全、经济发展、气候变化、传染病防治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拉马福萨的发言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他在讲话中热情洋溢地称赞了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成立以来取得的成就,并表示南非愿意在联合体框架内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义务。丧彪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正在心里默默记下拉马福萨说的每一个字。半耳坐在北部战区司令的位置上,他的目光在丧彪和狂龙之间来回移动,心里感慨万千。丧彪是他的二女婿,如今已经是南部非洲独立联合体的主席,控制着十个国家。狂龙是他的大女婿,现在是东部战区司令,统领着东部战区几十万大军。老鼠是他的三女婿,手下有数百万生产建设兵团,正在非洲大陆上开疆拓土。三个女婿,一个比一个能干,半耳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把三个女儿嫁给了这三个男人。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各种议程一项接一项地过。季博达在台上发言时,语气平和,措辞得体,完全看不出他实际上已经掌控了整个非洲一半以上的版图。他谈到了地区合作的必要性,谈到了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的美好前景,谈到了非洲人民共同追求和平与发展的愿望。台下的各国领导人有的听得认真,有的在低头记笔记,有的则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深意。散会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会议中心外面的广场上亮起了灯。各国领导人纷纷乘车离开,准备前往各自的住处休息。但卡桑加的核心圈层并没有散去,他们三三两两地向金都总统府的方向汇聚,因为季博达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在总统府举行一场家庭晚宴。所有人都知道,白天的会议只是走过场,真正的重头戏在晚上。

金都总统府的宴会厅灯火通明,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摆满了烤羊、炖牛肉、抓饭、水果和各种非洲特色菜肴。季博达坐在长桌的一端,玛蒂娜坐在他右手边,莉莎坐在他左手边,小红则坐在季博达对面,手里抱着小儿子。十三太保沿着长桌两侧依次落座,按照排行顺序排列。半耳坐在靠近季博达的位置,旁边是狂龙、丧彪和老鼠,这三位分别是他的大女婿、二女婿和三女婿。玛蒂娜的目光在阿索隆、阿巴特和阿尔法三个儿子脸上来回移动,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这三个孩子,是她的三个儿子,如今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管理着卢旺达,一个管理着布隆迪,一个管理着赤道几内亚。她想起当年在卡桑加的铁皮屋里,这三个孩子瘦得像柴火棍,穿着不合身的破旧军装,端着和他们差不多高的步枪,跟着季博达在雨林里。如今他们坐在铺着白桌布的餐桌前,穿着笔挺的西装,身边是服侍周到的侍者和络绎不绝的敬酒者,这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端起酒杯,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孩子们,妈妈敬你们一杯。”阿索隆、阿巴特、阿尔法同时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里满是敬意和感激。阿索隆的声音比三年前粗犷了很多,但他开口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露出那种孩子气的笑容,“妈妈,您别哭,我们长大了,以后该轮到我们照顾您了。”玛蒂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连连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长大了,都长大了,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